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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林社区-hover-个人文章】
飞走了的你会回来吗?
□ hover
2004-02-06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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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你终究还是开口,说要离开我。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不舍的挽留,只有一句轻得像风的告别,落在我耳畔,却重得压弯了心底的弦。
我知道,你转身的背后,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缘由。或许,是我与你相隔的山海,让这份爱恋少了烟火的温热;或许,是你渴望一个实实在在的肩膀,能在深夜里,稳稳接住你所有的疲惫与迷茫;或许,是你厌倦了隔着距离的牵挂,渴望耳边能常有温馨的絮语,而非漫长的等待与空旷;又或许,这份隔着距离的感情,早已让你不堪重负,再也无力负担。
我一遍遍揣测,却始终读不懂你眼底的凝愁,读不懂你转身时的决绝与彷徨。这一次,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絮絮叨叨地“鼓励”你,没有拼命挽留,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身影,一点点淡出我的目光。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良心发现——终于懂得,爱不是捆绑,不是勉强,若你真的疲惫,放手,或许才是对你最好的体谅。
有人说:“爱是不应该有距离的,否则爱只会越来越淡。”从前我不信,总以为,真心的牵挂,能跨越山海,能抵御岁月漫长。可如今,我不得不承认,那些相隔两地的日夜,那些无人回应的惦念,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终究还是让这份爱,添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寒凉。我们的爱,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隔着遥远的距离,终究难以抵御寒意,渐渐淡了,轻了,没了往日的滚烫。
原来,相隔两地的爱情,从来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般美丽。没有朝夕相伴的温柔,没有并肩同行的欢喜,只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感慨,悄悄沉淀在心底,化作一抹挥之不去的怅惘。那些曾在心底热烈燃烧的真情,那些曾许下的相守诺言,终究抵不过距离的阻隔,抵不过现实的沧桑。
曾几何时,我们并肩坐在星光下,轻声相约:不问明天,不问归途,只要彼此相守,便是世间最幸福的人;曾几何时,我们紧紧牵手,许诺要携手走过那段满载爱意的路,用心呵护这份未完的情愫,让每一份牵挂,都有归处,让每一份温柔,都有回响。
可时光流转,世事变迁,我们终究还是走上了不同的轨线。就像雪过之后,我们再也踩不出同样的脚印,即便刻意努力,即便满心期许,也终究无法回到从前的模样。那些曾经的默契,那些并肩的时光,那些热烈的爱恋,都在距离的拉扯中,渐渐褪色,渐渐消散。
“等我累了倦了的时候,我会回到你身边的。”你曾轻轻对我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不舍。这句话,曾是我无数个深夜里的慰藉,是我苦苦坚守的希望,是我在孤独中,唯一能抓住的光亮。
可当你真正说出这句话时,我心底却没有预想中的欢喜,只有一阵隐隐的刺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我想,我是真的把自己迷失在这段爱里了——爱你,却无法真正走近你;牵挂你,却无法为你分担疲惫;想留住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转身离开。这份无能为力,这份满心怅惘,像一根细针,日夜刺着我的心,隐隐作痛。
你从不允许我提起“爱而不得”的遗憾,从不允许我把自己放在卑微的角落,你总说,我就是我,从来都不是谁的替代品,你爱我,只是因为我是我。你总鼓励我,说爱你,就该勇敢一点,不必胆怯,不必设防。
可我终究还是胆怯了。爱你,却无法真正走近你;牵挂你,却无法为你擦去眼底的愁绪;明明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却终究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距离。这份遗憾,这份怅惘,像一场无声的雨,落在心底,洇开一片微凉,久久无法散去。
“如果你真的渴望得到它,那就尽量让它自由地飞翔吧,如果它飞回来了,那它就永远是你的,如果它没有飞回来,那就是它迷路了......”你最后对我说的这句话,像一枚石子,猝不及防砸进我心底,泛起层层涟漪。我分明感觉到,爱在你转身的那一瞬,也悄悄落了泪,那泪水,藏着不舍,藏着眷恋,也藏着我们无法言说的遗憾。
原来,天涯海角,从来都不是遥远的距离,一个转身,便能抵达彼此的心房;可朝朝暮暮,却恍如隔世,那些曾经的温暖与欢喜,那些并肩的时光与期许,仿佛就在昨天,却又遥远得让人无法触碰。
我常常在深夜里静坐,望着窗外的星光,一遍遍追问自己:飞走了的你,还会回来吗?会记得那些我们并肩许下的诺言吗?会记得心底那份未曾说出口的牵挂吗?会在某个疲惫的瞬间,不经意间,想起那个一直守在原地,等你回来的我吗?
我知道,或许你已经迷路了,或许你再也不会回来。可我还是愿意等,等一场不期而遇的重逢,等一次心动的回望,等你笑着走向我,告诉我,你从未真正离开,你只是暂时迷路,终会循着牵挂,回到我身边。
飞走了的你,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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