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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林社区-有没有所谓-个人文章】
年华中的过眼云烟
□ 有没有所谓
2003-11-0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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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太长时间不去见面是不是真的会忘记了容颜。
我努力地回忆着一些我很久没有见面的人。想象着,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怎样的心情。是不是象我想他们一样在想念我。
人总是自私的,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总也希望对方想念自己,如果真的同时在想念的话,是不是真的就有心灵感应的。
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写过东西了,就象自己好久没有死死的睡上觉一样,我困乏,疲累将我虚脱,以至于我对自己产生怀疑,没有信心去做很多的事情。
很想去晒晒太阳,可是现在没有太阳。于是,一个人游走在人群里,什么都不去想,看小孩子追逐奔跑。
现在,我和往常一样,出门坐公车或者地铁。簇拥在浑浊的空气中,狭小的空间让自己觉得濒临灭绝呼吸。这样的局促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学校排队去操场升旗仪式的场景。我看不见前面是什么,只是黑压压的一片又一片。还有,那时候年轻漂亮的班主任。我是多想再坐在教室里,看窗外的百年雪松挺拔依旧。老师说,我们都会老去,只有雪松会一直苍劲。见证我们走过的岁月。
还是会梦见很多小时侯的场景,平淡的就象纯水一样清澈。很多的时候,我会梦见自己爬在靠花园的二楼的窗口,半个身体依在窗外拉高处的梧桐树叶。太阳很烈,把木窗都晒的发烫,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淌下,我不知疲累的疯。我把爷爷的烟夹子从窗口丢到楼下的花园里,因为奶奶说他讨厌爷爷抽烟。我得意的笑,看着爷爷拿开楼下花园的钥匙,踩着咯吱咯吱的木地板下楼,再看见他开花园的门,进去找他的烟夹子。我在楼上用奶奶的镜子反着阳光,照着他的眼睛,然后开心的笑。
我总记得那时候有玩不玩的东西,而现在陪我的也许只有这样一台可以稳定运作的机器而已。我上网一般很有规律。偶尔也会熬夜,前提是我发掘出有趣的人陪我玩。
很想单纯一点的想问题,可是事实不允许,你单纯了,世界不单纯,人家会说你象傻瓜,可是我有的时候宁愿做个傻瓜,那也许只是懦弱。我并不否认。我害怕看到黑暗的东西。害怕自己流失,却越来越空,甚至丧失了那些虚伪的微笑。我觉得我困,在清晨,赖在自己的被窝里不愿起来,害怕看见新的一天,害怕看见这样没有终结的重复。
城市里没有棉花一样的云朵。我说,我看不见云朵,我是被禁锢起来的。我的拇指飞快的运作着,手机里的短消息是维持我与外界沟通的主要途径。我试图离开捆绑着手机的日子,可是觉得自己做不到,总觉得象缺少什么一样局促不安着。只是我的孤寂还是原本都孤独,我们用比沉默航海要沉默的言语交流。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天还是阴沉了下来,在十一月里,还穿着T恤到处走来走去,我想天一定是疯了,它也不想离去,离开一个季节,步入另一个陌生的温度。可是,很多的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就可以不来的,于是,天还是凉了,很多人还是走了。一去不返,音讯全无。发生了,湮灭了。一个又一个轮回中,谁也停不下脚步。突然间发现自己很想找一个地方说话,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大声歌唱。丧失了表达的能力。很多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我觉得我倾倒的缺口已经变质,我已经不敢去触碰。
一直以来,用一种香水的味道来掩盖心中的浮躁。它可以让我占时变的很安定,很安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健康。
我安心的睡去,又安静的醒来。一次又一次的宁愿自己不要了重复。
在地铁口,看见一个弹吉他的老男人,坐在那,地上有很多CD,封面是复印出来的,我估计是他自己的唱片,突然很想去买一盘来听听。喜欢这样无束的邋遢,想和他一样的邋遢,再到处晃。
黄浦江两岸有不同的感觉,一边是历史的沉淀,一边是商业的开阔。
两面我都不喜欢。因为,它没有长江那样开阔,那么自然,那么叫人有恐惧的深刻。
绚烂的霓红照耀的江面,一层层的推进。前赴后继。吞没过去,没有结束,因为,未来没有地线。
反复的听一首歌曲,一首我期盼了那么久的歌曲,预料中的调调,让自己舒服。漂亮的歌词,一边一边的看。想到一个电影,女主角反复朗诵着自己喜欢的诗句。就算真的没有人会欣赏。喜欢听小提琴的声音,一点点的忧伤,却依旧的悠扬着。穿过耳膜,穿透皮肤渗透到每个毛孔中然后再释放。
一转眼,几年从我的眼前溜过。
什么都没有留下,还是那个模样依旧倔强。
在深夜,写完长长的字,然后睡觉。
我会梦见什么呢?
小学里的雪松?
花园里的梧桐树?
还是没有手机漫长的白天?
嘘~ 晚安... ...宝贝。
作者签名: 在对的还没有出现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