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阴雨天气,把房屋大地冲洗一新。冷冷的空气裹着潮湿,快下班的时候,太阳调皮的钻出来,用那已经不在炙热的温度,懒洋洋地照着已在清爽空气中度过了几天的人们。
风在耳边呼啸着穿过,飞起的细沙碰撞着脸,有了灼痛的感觉。扒在羽的身后,轻声的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风传递的了这样的情感吗?转念的想法也掩蔽不了内心的彷徨,这样小的细节被羽一眼识破,回转身的羽只是无奈的摇着头说:“如此而已!”
我也只是笑着回应着,再也没有了羽嘴里的那种娇情。
“难得这样凉爽的夏夜,陪我在广场坐一会,好嘛?”
“怎么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早点回去吧,上了一天班也不累?”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怎么偏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今天也不知道推掉了多少个应酬才勉为其难的应付我一下吧!"
“你是越来越让我琢磨不透了,我害怕还不行吗?"
"我有什么可让你好琢磨呢?蛋白质了几年了,就差快神经质了。"
“我说呢,这条路这样艰难,原来神经总是有问题。”
“是呀,这只能说明我有良心,给你个机会看清我的真面目,后悔药我这随时卖。”
钻进鸽子笼一样的房子,很强的灯光终于看清了羽疲惫不堪的脸,唉,女人的可爱在于蠢的无怨无悔,说的真对,只是男人们喜欢一意孤行,还强装着很无辜的样子。
“想听我二千零五年之最吗?”
“还不是老一套,耳朵都听出老茧子来了,”
“那是你的事,总不能不让我去想吧!”
嗯,男人总是这么实际,女人总是这么无知!"
“你现在才知道,你总是用你的无知来刺伤我。”
“难道你还要跟一个无知的经神错乱的人计较?“我怒目圆睁,”我要崩溃了,求求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你还是应酬你的去吧!"这样我们更为习惯一些。”
羽象是被激怒,猛得站起身来,在空间和时间里停留了几秒,转身钻进了浴室。
坐在一处暗角,暗然伤神吧!
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挑衅,张开了宽大的手臂,将我牢牢抱住,声音降八度:
“嫁给我吧!不能满足我这个二千零五年唯一的心愿吗?”
“你忘记了,我们有一个约定呀!"
“别找借口,发现你现在永远是无主题的和我说话。"
这句话象是深深刺痛了我,羽则不失时机的追问“没有话说了吧!沉默代表什么?我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眼里已积满了泪,还在不听话的慢慢下滑,这举动足已把羽吓的不知所措。
“别,我言情电影看多了,会让我想到不好的事情,我可不喜欢那些唯美的一塌糊涂的爱情,我只要你,一个实实在在,让人又爱又恨的你!”
“咦,怎么没有感动的再次流阿堵物!没有也罢,好歹也说句话回应我一下吧,别让我唱双簧。"
羽把头低着用一双俏皮的眼睛看看我,想我因此而破啼为笑,唉,干嘛要这样折磨我呢?我抬起头,往羽身上靠去,这时我想起了曾经有个傻妹妹给我讲的一段笑话。可惜已经不是那样的纯真年代了,那些花季的物语已经被封存在了厚厚的笔记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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