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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晕的蚂蚁在游荡(续二十一) |
二十一 有一种恐惧
房间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我汲取着赵平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享受着她指尖拨弄着扣子而带给我的一下一下的刺激。我甚至想,其实做爱的刺激也可能不过如此呢。
“蚂蚁,。。。”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了粘乎乎湿漉漉的声音。
“嗯。。。。”
“我想。。。。摸。。。你。。。。的那个。。。。东西。。”她的声音仿佛是很轻,很慢,但实际上,她说这句话时心跳几乎超过了我的心跳。
“嗯。。。。。。如。。。。。果你愿。。。。意,就。。。。摸吧。”
她慢慢的将小猫一样的手伸进我的睡裤里,贴着我的皮肤,越过上面的肚脐,穿过稀疏的阴毛,握着了我的软软的那个东西。电流以每小时三十万公里的速度向我的四周放射着。
“嘻嘻。。。它好软啊。。。。”她全然不觉得把玩着。
“但,刚才它是怎么硬起来的啊。?”她其实说的都是多余的话,因为,我的那个已然的膨胀了起来。她的手受到了惊吓,被重新缩回到了肚皮上。
“它。。。。。起来了。。。”她吃吃的笑了。
“嗯。。。。它和蚂蚁一样喜欢你啊。。”我把她往怀抱里送了送以便我能够很轻松的吻她。空气中流露着难以说清楚的暧昧的味道,就连时间仿佛都停滞不前了。
于是我亲吻着她,她也亲吻着我。她的手重新握住了我的勃起的阴茎,但在没有动了。我也将手伸进了她的有着小美人鱼图案的睡衣里,抚摸着她的柔软的乳房以及和那细密柔滑的阴毛、以及早已湿热了的肉缝。
做爱,顺理成章的进行着。没有乐队伴奏也没有遇到任何的反对。
可是她没有享受到快乐。因为,她是处女。我没有过和处女做爱的经历,因此我也很惊恐。除了她含泪的尖叫外就是流不完的鲜红的血。
我们张皇失措的冲洗着自己,拆下弄脏了的床单和床罩扔进了洗衣机。她苍白着脸将一包洗衣粉统统都倒入了洗衣机中,打开了电源,将时间定为45分钟,估计是这架机器能够洗涤最长的时间了。机器轰隆隆的转动起来,看着旋转的水流,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然后不安的望着站立在一边的我。
“嗯。不用太担心。。。。。好像。。。每个女人都有头一次的。?”我安慰着她,又像安慰自己。
“。。。。。。。。”她没有说话。
我跟她回到了卧室,一起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单和床罩把床铺好。然后她又重新的回到了被子里。
“对不起。。。”我也在这莫名奇妙的时刻说了句自己认为很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是莫名空洞的沉默。
她将脸藏在了被子下面,不知道是哭泣呢还是思考问题不得而知。但,我却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是应该过去安慰她呢还是做一些什么忏悔之类的事情呢。这两个问题在我的大脑中的平原上持久的对持着,好像要开战又未开战的战场。硝烟散尽之后也不见有任何要开战的迹象,而且对阵的双方也没有任何要开战的表示。就连骂阵的将士都没有出现过,只是两边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左边是去安慰她的人群,右边是去忏悔的人群。
我因此无聊的站立在床的边缘长达一个小时之久,直到洗衣机发出了警告声我才恢复了知觉回到现实中来。我去取出床单和床罩晾好,又呆立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到我的实际上是她爸爸的卧室。
我躺在床上,嗓子好像卡了一个巨大的鱼刺,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那鲜红的血不停的流动着,我得嗓子随着那鲜血的流动而隐隐作痛。我吃惊于第一次同一个流了血的处女做爱绝不亚于第一次同比我大5岁的小学老师的做爱啊。我点了一支烟,猛烈的吸着,要把心中的不安的感觉都释放出来,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我在一种近乎于晕乎乎的状态下渐渐的迷上眼睛。
不久,我被一个温柔的抚摸得手惊醒,睁眼一看。赵平靠在我的身上,用那种“你怎么还能睡得着觉?”的幽幽的但很妩媚的眼神盯着我,她的小巧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肚皮。。
“蚂蚁。。。。。。”
“哦。。。。”
“你刚才睡着了么?”
“嗯。。。梦着你呢。。”
“是真的么?”
“嗯。。。。”
“。。。。。”
“蚂蚁。。。。。”
“嗯。。。。。”
“那个时候真的很害怕啊。。。”
“你只流血么?”
“嗯。。。。”
“嗯。。。。我也很害怕呀。现在,还疼么?”
她温柔的摇了摇头,月光如水般的洒在了我们的身上,她的眼睛闪着美丽的光彩,犹如梦幻中的天使。
“你会对我一辈子吧。。。。”
“嗯。。。。你会对我一辈子么?”
“当然了。。。。我都被你。。。。。被你。。。。。。。如果你背叛了我。。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绝对的后悔。”她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然后用力的掐着我的肚皮。
“哎哟。。。。疼啊。。。。”我躲闪着轻松的开着玩笑,她刚才说的话,在我心里投放了一个小小的炸弹,我又一种隐隐的恐惧,这种恐惧沿着头顶直达我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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