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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狐狸情人》(2) |
2)、那一夜,平安无事。本来故事可以往暧昧处发展。但我又想起我老妈的话:“儿啊,就是嘴边的肉要吃,但小心那是鱼饵。”所以,在快要四唇相对的时候,我却如兜头浇了瓢凉水,说:“等等吧,下次”她倒也不急不恼,说:“我就不信,你拒绝的了我,没有男人受的住我的,不信,你将来试试。”
所以,在老五要为情去勇闯笑面罗刹把关的九号楼时,还不知‘熊猫’叫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不问我,他也想不起问我的。在宿舍里,六个男人,好像唯有我不近女色,从老大到老五都先后开过荤,别看老五爱那‘熊猫’儿爱的死去活来,但也跟着老大他们在外偷过嘴。据说,那女孩是郊区一个大学的老大的老乡,老大把人家黄花闺女变成识了男女趣味的女人,又看上本班的一个班花了,这女孩即从识了男女风情之后,缠着老大不过,老大没有法,推给老五了,这女孩倒是有中国传统女孩三从四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美德。对老五比
对老大倒更是有一分惬心,老五有段时间也乐在其中,经常的夜不归宿,即使第二天回来了,那眼比熊猫眼还黑,有段时间不知节制,弄的一条舌头发黑,老五不知何因,跑来问我:“老六,你看我这舌头咋么搞得,发黑了。人说舌头发黑大病的前兆呢。我不会有事吧。”我说:“你晚上少辛苦点人家就既然会好。”“不会吧,有时一晚也就三两次,她还说还要呢。”“高手。”我说:“老五啊,你不是爱‘熊猫’爱的要死吗?咋么现在又和那女孩粘糊上了。”老五睨了我一眼,很是看不起,又瘪一瘪嘴,意味深长的:“兄弟,先给我一枝烟,让老哥我好好教教你。”我递给他一支中华,我自己也点着那一块六的威龙。我不喜欢抽中华,但老妈每次我来京时,都要塞四条,若不是火车有规定不许多带,她还要塞的更多。老五好像看在这中华烟的份上,满意的点点头。“老六,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开开荤了,你不知道,做那事是真的美啊……”老五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在陶醉“那。那感觉,绝对比神仙的感觉要好,你也别只知道写诗阿文章的,管用吗?还有你有中华不抽,抽这什么一块多的威龙,你知道吗,现在的女孩虚荣着呢。往一起的时候,先不比吃穿,比自己男朋友咋么样呢。你也别觉得是比才华,比谁比谁更有派头呢!我上次从你那儿借的壹千元钱不就是要买一套杉杉吗。”“那钱不急,你先和我说,你爱‘熊猫’,又咋么和这女孩上床了?”“别说上床,老六,只要没生孩子,不就玩玩吗!想那么多干吗?再说,爱一个人和与另一个上床有什么关系。你想,我爱‘熊猫’,但我现在还没得手,这生理需要谁给我解决?”这家伙,可能又想骗我中华了,说道紧要处,不说了,看着我。我给他一颗中华,他满意的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说:“你没听说,现在社会流传一种说法吗,叫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呢,只好下班回家了。我虽然现在还不能家外有家,但是这嫁外的花还是要养着。锅里的不能到手先看着,碗里的更不能放过。明白了吗。”我虽然还听的稀里糊涂,但不敢再让这小子说下去了,说下去,这小子,也说不了什么所以然。
老五真的去勇闯那笑面罗刹把守的九号楼了,还真给他闯成功了。那晚,从老五下楼,大伙儿什么心情都有,不过多是观望。老二就说:“老五,若是成功了,我给他一包‘红云’,让他给我传传经验。”老三说:“我也给,我家那位梦中情人也住九号楼呢!”老五一个多小时候才回来,回来时春风满面。
“得手了?”老二问。
“咋么样?那老太婆厉害吗?”老三问。
老五像个英雄,凯旋了。大咧咧的往椅上一坐,不知是用力太大了还是那椅子早已不能承受一帮无事生非的发情期的男人的折磨,椅子垮了,老五摔了个四角朝天。我刚想大笑,众人却一起嗔怪我:“老六啊,不准笑我们这大英雄,赶早让他说说经验。”老五顾不得爬起来,指着我说:“老六啊,你别笑,人家‘熊猫’说知道你呢。”“不会吧!”一屋子的人齐声说:“我们这老小不解女儿风情,咋么,人家还知道他。这不叫傻人有傻福?老五,快说,你是咋么打通笑面罗刹那一关的……老五,快说,有说认识我的吗……老五,那‘熊猫’到底叫什么名字?”老五对所有的问话不肖一顾,唯对老大的熊猫儿什么名字比较敏感,说:“小姐芳名吗,暂时保密,不过贵姓可以说,信胡。”果然,是那狐狸。
老五真成了英雄,在男生宿舍不几天就传开了:209宿舍的老五勇创女生宿舍九号楼,成功。
和老五一起出名的,还有‘熊猫’儿胡媛。这个狐狸样的女人现在成了整个校园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了,不过在这之前,全校男生也有百分之八十虽不知其名但知道其人,现在吗,百分百知道其人也知道其名了。
男人是个怪东西,原本不喜欢的,有人喜欢的,跟着喜欢。就像女人,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喜欢上了,不管这是因为什么原因知道的,你怀名声也好好名声也好,只要你女人出名了,我就喜欢。想想,也难怪有那么多女人要出名了,为出名,不择手段,哪怕哪年哪月与哪个睡觉,那一个细节说得有多生动,甚至,连在床上的姿势,连口交手淫,木子美之流不是写的活灵活现吗!
胡媛的出名,这一次,与长相气质无关。虽然,她的长相无可挑剔,气质也是摄人的魂,当然,没有人说她的眼像狐狸,这狐狸的眼若要看出或是从她的眼里看出狐媚也要是有相识相知的。胡媛的出名,是她是这次事件的主角,但她却无事人一样,好像是事不关自。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虽自谓阅人多亦,但是对她,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或者说是女人,在风浪的中心,却能坦然处置,难道,她的过去,真的,有好多故事吗。我,竟,对她有了兴趣。
屋外有雨,这古都的雨悠悠慢慢的,不知什么时始也不知到什么时止。老妈已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也好,我不想听到她那些官场上的琐事。只要,她一个月不打电话,我就清净一个月,我才不想知道她当没当正处,也不想知道她和老爸的战争进行的如何了。但是屋里还是吵,虽然只剩老五一个在屋里,但自从老五闯关成功后,他就不大主动去约先前的女孩了,他说那是老大的破鞋,穿穿可以,但不能老受用,破鞋吗,松了,没‘熊猫’儿的一颦一笑若人。但那女孩,三天两头的来,一来 ,老五也受不住她的性骚扰,控制不住的时候,两个人搂搂抱抱就上床了,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我哪受得了他们在我当面上演春宫戏。
虽是,屋外有雨,我还是下了楼。门前的绿化带绿草茵茵,有三两棵棕榈,有紫薇,正在开花,细碎的,不谈不香。那美人蕉倒是有三两棵开了,火红的,鲜艳欲滴。出了校园,满街的人,好像真的无处可去呢。
对面却有一个高挑的女孩袅袅婷婷的走过来,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脸被那把柔黄的雨伞挡住了。她却径直向我走来,到跟前,站住,雨伞一掀,一张狐媚的脸。笑笑,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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