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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城市玩偶 收藏:0 回复:0 点击:4635 发表时间: 2005.01.03 11:03:02

长篇连载《狐狸情人》(1)


  《狐狸.情人》内容简介
  “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哉?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之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则自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裤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我之罪固不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己短,一并使其泯灭也.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晨夕风露,阶柳庭花,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悦世之目,破人愁闷,不亦宜乎?
  实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写简介前拿曹老先生的《红楼梦》开篇“贾雨村”言来往自己脸上贴金,拙作实在是一时性起,胡编乱造数十万字堆积而成,犹如婴儿学步,自是先天已经不足,哪敢与鸿篇巨制的《红楼梦》来比拟!但是,若是在众位先生小姐只当为悦世之目、破人愁闷后偶一观之,文中人物性情或有一二秉性、灵气或可以与红楼中天生丽人有一二像之近之。或者,在了解作者我写这篇长文时的处境,当可以理解或原谅我的初衷和《狐狸.情人》中的不足与是非。
  这一年,运交华盖!
  去年的大年三十我在远离合肥和家乡的淮北乡下度过,没有酒,没有家人父母姐妹在身边,更没有爆竹烟花的繁华绚烂,今年的正月初一,没有元宵红包,正月初二,一顿劣质白酒后,与女友不成材的父亲大吵一场。至正月十二,辛辛苦苦打拼两年多坐上经理职位的自己在那家四星级酒店的繁杂人事中终于不堪重负,自己退出。两个多月,赋闲在家,处处的不如意,缺钱少食,饮甘餍肥是不谈的,就连感情也是一团乱麻,当时的无可名状,不知剩下的日子如何打发!唯一可以慰激的是几个同性中的人放浪不羁、言语无际,说到了当年,这又让我想起大学时的生活,春天的飞花、秋天的落叶,一枝一叶,那时候不关情的东西这时候关乎风月,那时的感情,或是与感情有关的几个女子又是浅笑连连,就如是昨天的事。
  肖晓鸿,商院才子,出生富贵,父是全县唯一一所省重点中学的校长,母是县委的组织部长。好像生下来就是要注定了将来的安乐,在别人眼中,他的大学也是为将来镀金而已。可是生性叛逆,他不愿生活在父母的溺爱之下。对于感情,父母也是为他划好了归宿,县委的王书记和他父母同学,两家一直交往,王书记女儿王晓薇从小聪明灵惠,与晓鸿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可是为了抵触父母的有意无意的安排,肖晓鸿以为这桩婚事带有政治的因素,从一开始躲避、逃离,在大学,认识了容貌皎好、兴趣相投的草西,有心要和她相知相恋,可是对于未来的恐惧,未能说出口,草西却于有黑社会背景的赵刚相恋,只能从此把这份爱放在了心里。偶然间认识了“窗外的夜已快黑了,我还在百无聊奈的胡编乱造下一期的‘心情驿站’。我知道有个人站在我身后,但我难得去管,管你是谁?只是一个身影挡住了灯的光线,还是有点让我不舒服,抬起头,就见那狐狸一转身,她低头拂拂额前的短发,眼定定的看你,在那一刻,惊讶与她的妩媚和娇艳,以为就是那只千年的狐狸经过百年的修行转世成人在这个夜晚来惊扰我这个慵懒的流离书生。”这就如狐狸转身的妩媚女孩就是胡媛,并迅速的相恋,却不敢给予她任何承诺。
  在暑假来临时,父母一再要求,在回家之前需去南京接上晓薇一起,未想南京之行,却在失措中,和晓薇有了性爱的关系,懊恼已经无用,纯洁无邪的晓薇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晓鸿,她还记得小时相爱一生的约定。对于他们的关系,父母是喜欢的,很快的名正言顺。在整个过程中,晓鸿无奈,晓薇无知,事情好像到这时已无法改变。
  胡媛在等待着肖晓鸿,她对发生的一切好像是有预感,感情的对手在草西男友出事后像是浮出水面,但是隐隐的,她不知道将来会如何。
  不幸的事终于发生,草西死去。胡媛不知道是悲是喜,肖晓鸿在痛失此生唯一的红颜知己的悲痛中还未醒来,晓薇却在一次见习的采访中被长江的滚滚洪水中香消玉陨。再爱胡媛,却已经发现,心力全无,佳人也已经远去!!
  故事的结局我原想不应该是个悲剧,但是却是发生了,无力改变。所以在通篇中,我尽量减少矛盾的冲突,不忍心在她们活着的时候让她们遭遇太多的人事是非和情节高潮迭起时的磨难!只想,如果,再开始一次,总要好好珍惜。可是,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再说,轮回,下一个轮回里还能在云云终生里一眼相识和找到彼此吗?
  
  本书特色
  写的是感情,于自己有关,还是如不少网友说得“真实、有趣”,但是似花非花、似雾非雾,写的人想写的轻松终不能轻松,只愿看的人能够轻松。
  青春,年少,故事发生的年代。而立,彷徨,作者写时的心情。
  因为有性爱描写,自己觉得为还原当时的真实,但是可能污了正人君子的眼目。
  那时的校园,刚过八十年代伤感的一代,但是彷徨远没有远去。好像,我们这一代人,注定了于彷徨有缘,一生里,不离不去、相知相伴。
  故事里有繁华,繁华就如烟花!故事里有凄迷,当时看不清,现在依然!故事里有悲喜,当时的心痛现在变成了心酸!
  还是让看的人去说,让懂得人去懂!)
  
  《 狐狸.情人》
  
   1)、商学院男女宿舍楼中间隔个长长的绿化带,一溜儿摆开十几好几栋红砖墙儿的建筑。隔水相望的,这边是八号楼,对面是九号楼,虽也只是一个号相差,情景可井然不同,八号楼的兄弟可以眼巴巴的瞅着九号楼满窗满屋的温馨灯火,却不敢越那雷池半步,那雷池可不是这条丈宽的绿化带,而是那女生楼下那看门的笑面罗刹。
  上了大学的女生都是人精,明知道这边数百的单身好汉一天到晚眼巴巴的瞅着那窗户,心里想着,说不禁那天哪位MM一不小心或者是思春心切,能露个粉臂或是秀腿若更大方的,那紧要处也春光乍现,一饱眼福,此生足亦。而任是望穿秋水,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这帮人精,时不时还要闹出一点新鲜事,晚上没熄灯之前,看那窗户在夏天得夜晚明明半开着,里面人影彤彤,却偏要挂一幅若隐若现德窗帘。有时,一夜无故事之后,第二天醒来,那,窗上居然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红幅:对面的兄弟,有空来坐坐。
  谁都想,谁又敢?
  那笑面罗刹稳守着九号楼,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难开呢。
  其实,若是真要过去,又有什么难。这般商学院的兄弟,连那统计核算商业报表企业营销都可以摆平,别说那一个看楼的罗刹了。只是,一年多来,没有人敢吃这口螃蟹。
  天下,总有英雄的。是谁?那个爱对面楼上第几室熊猫的老五要决定铤而走险。熊猫儿是谁?据老五说,开学的头一眼,见熊猫头一面已定下这一生非她不娶了。宿舍六个,到现在,人人认识熊猫,为什么叫她熊猫,这是老五说得:校花级的人物,我们当以国宝对待。难弗兄弟的面,大家一致通过,在未有知道熊猫儿真实姓名前,全叫她‘熊猫’。
  真的谁都不知道‘熊猫’叫什么?我若不说,是谁都不知道的。在我任‘心情驿站’专刊主笔前,我也不知道‘熊猫儿’姓胡名媛,那个把文章写的凄迷哀婉却又笔力不济的高挑女孩,肤色白净,一双狐狸眼,像是从风尘场里打过滚的女人,只是也难得了她,居然愿把她过去的种种写出来,让我这局外人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这胡媛倒是个很有趣味的女孩,那天,在教学楼的六层,夜已快黑了,我还在百无聊奈的胡编乱造下一期的‘心情驿站’。我知道有个人站在我身后,但我难得去管,管你是谁?只是一个身影挡住了灯的光线,还是有点让我不舒服,抬起头,就见那狐狸一转身,她低头拂拂额前的短发,眼定定的看你,在那一刻,惊讶与她的妩媚和娇艳,以为就是那只千年的狐狸经过百年的修行转世成人在这个夜晚来惊扰我这个慵懒的流离书生。
  我的最大的好处是不怕一个女孩用何种的眼神看我,即使,如她,狐狸一样的狐媚。从口袋里抽出一盒一块六毛钱的‘威龙’,点一支,外烟的味道,“可以给我一支吗,我也抽这烟的,辛辛的辣辣的,又回味悠久。”哦,同道中人,我只是暗自小心,别着了女人的道。那个会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明教教主张无忌不是虽然谨记住他妈的话:漂亮的女人会说谎,小心上当。还不是处处被女人幸福的摆弄吗?何况我妈曾和我说过:孩子,在外要小心,千万不可上人的当,尤其是女人,你命里缺土,最怕这女人的,但是有一点,也可适当把握,就是送到口的糖,没有不吃的道理。难道,这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送上嘴的糖?“你在想什么呢?”她又狐媚的一笑。
  我暗自惊讶与我的定力到现在也有点不可自持了,就故作深沉的问:“你是……?”
  “哦,我吗,你还没给我烟呢!”
  我在第一个回合甘拜下风,给她一支烟,点着,就见那白色的烟卷在她的红唇皓齿间慢慢的烟飞灰灭。
  “现在,该跟我说你是谁了吧!”
  “我吗,和你同系不同班,姓胡名媛的就是小女子。”果然,狐狸的宗亲,据说,若今,姓胡的都多少和狐仙在五百年前有点关系。
   “那你,是找我吗?”
  “这儿也没外人,不找你找谁?”她好像好委屈。
  “吾本布衣,穷小子一个,你找我干什么?”
  “嗨,我也不是骗吃骗喝了,本小姐若是要想吃香喝辣的,还不是召之即来吗。有必要到你这商学院第一才子这儿,连要一支烟抽,也要等了半天。我来,是想让,你看看小女子我的几篇稿子能否一用。发不发表都无关紧要,主要是想让你给看看。”说着,从她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几卷用细线扎着的稿子。
  说道写作,我常常在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把这当做自己的能耐了?从小,最怕,写老师布置的作文,想那种命题的作文真是谋杀少年与生俱来的天姿和文采。我也只写我喜欢的长词短诗,为这,没少挨老师的批评老爸的拳头,我那慈祥的老妈也说:孩子,不要写这些歪诗淫词,你不看后主李煜写这些都亡了国吗!你还要上大学呢?妈将来就要靠你了,你自己不至于连老妈的话都不听吧。我说:“我又不是什么后主?亡不亡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孩子啊!”这回,老妈语重心长的说了:“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写诗不比那舒婷北岛顾城差了,你看你老妈现在不写诗多好,官已到副处级了,儿子你也这样大了,而这当官的背后妙处你不是身在其中你不知道的,从古至今,没有比这官更好当得了,也没有比这有一官半职的更消遥自在。你再看那舒婷,现在成了家庭主妇一个,那顾城连找个情人都不自在,到最后,杀了老婆杀了自己,多傻啊。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你可要好好的,就是写东西,也别写诗啊词啊,就写那些风花雪月的,那东西人爱看。而且。老妈还都给你打好了基础,你上完大学一回来,我给你个公司,你自己做老板。多好。”
  有这样的老妈,我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反正,既然,连老妈都不叫我写那些歌词诗赋,我也就不写了。老妈叫我写风花雪月,我就写风花雪月,有人看不说,还能有稿费,而且,出来的东西寄回家了,不用说钱字,一个礼拜内,绝对能收到老妈寄来比稿费多十倍的钱。我高兴,老妈也高兴,老妈那天用单位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儿,你真是有出息了,你说你在北京日报上发表的稿子有多大威力吗?你那李县长叔叔一大晚跑到我家,说你若是回来一定要教教他的儿子李大为,让他也出出头露露面,他一定会好好的谢谢你。还有,儿子,老妈的正处有希望了,李县长说了,县里组织部的老不死一走,那组织部长绝对是你老妈的,儿啊,那可是一个肥职,比老妈现在的审计局长要好的多……”老妈意犹未尽,我却要急着去上晚自习,竟催老妈快点,老妈说:“好了,不和你说了,你知道吗,我连你老爸都没说呢。他死脑筋,我若是和他说了,他又要担心这个怀疑那个,哪一天我非要蹬了这个老鬼。哦,儿子,我差点完了,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想要什么,老妈都能满足你。”我知道,老妈和老爸感情不好,但是都对我好就行了,我管不了他们也懒的管。老妈急了,说“儿啊,你要什么,你说吧,你若是不要,老妈觉得过意不去呢。”我说:“你给我一个女人吧,最好是狐仙转世。”老妈却在电话那头朗声大笑“哈哈,我的儿,你有钱不会去找你的那些如花似玉女同学吗,狐仙,老妈不敢给你找得。这样吧,你那部诺基亚用了有半年了,老妈给你换个新的,双彩屏的。”我知道,老妈和我耍滑头了,什么最新的诺基亚,定是人家送给她的,但给我也好。
  所以说吗,我写文章,可没什么要将来当作家的理想,更不敢有一帮无聊文人的决心,说,中国到现在一个诺贝尔没得,非要避门三年写一部警世骇俗得大作,去冲诺贝尔为国争光。我可没这样决心,我写我想写,我写我能写。当然,也不全像我老妈说的,写什么风花雪月,虽这是我最拿手得,但我有事没事的也拿我老妈那样的人开开涮,当官的吗,气量大,知道了,一笑就过去,我有时问:“老妈,你就不生气吗?”“哈,你把你老妈当什么人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说你这小文章,就是写你老妈的举报信,老妈也能笑着看完,有时看到举报的人了,老妈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和他拉拉家常。”我没想到我老妈有这样心胸。有时我和老爸说这事,老爸说:“你妈啊,有一天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不知道人一当官,咋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你妈不的,那时在学校多好,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看,现在,一月见不了她几次面。一见面,要不就是不说话,要不就醉着不醒。”我后悔和我老爸说我妈,一说,他就拿他当老师的口吻教训或是数落人,我和老妈说老爸,可不这样,老妈干脆的挥挥手说“他吗,他就适合一辈子教书,没别的能耐。”但是我说不上是喜欢我老妈还是老爸。有时我甚至想,若真有一天他们离婚了,我该跟谁?跟老妈吧,吃香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而且交往的都是小城上层的人,过年过节,来往的最次也是各政府要职科级以上的。人到我家来,大包小袋,烟是中华以上,酒是五粮液茅台,现在又有什么水井坊,据说更好,我喝了一口,那味是不错,软软的甜甜的。人到我家的多,妈有时候也去人家,但是带东西的时候少,偶尔带几次,也都是晚上,从抽屉里随手拿一叠
  钱往一个信盒里一塞。老妈说,送什么不如送钱好,任他什么人没有和钱过不去的。但跟着老妈,我心总是隐隐的担忧,虽不知为什么,要说是贪污受贿吧,老妈在我面前也顶多是收受别人家的东西,从没见她收人家钱的,而且,我所知道的,有人比她收的多多,但我心里还是担忧。若跟老爸吧,以前行,现在不行了,当从那所县里唯一重点中学的校园斜披屋里搬到这县里最好的小区住了三室一厅,再叫我去住那破屋,我才不干呢,我也不想像我老爸那样一辈子要教书育人。我受不了那清苦。还好,暂时,我不要面对这一个选择。
  “你在想什么呢?”狐狸一转身,那夜已黑黑的暗了,唯有她手上的烟头一明一灭。
  “想什么,倒与你无关。但是你看,你给我看你的文章又不是要发表,我看又管什么用呢?”
  “这写的,可都是我得过去哦。”
  “我已无法进入你的过去。”
  “但你可以走进我得未来。”她又拿那双狐眼看我。
  “你的未来,我既然不知你的过去,为什么要走进你的未来?”
  “这不一样的,一个人也是孤独,两个人若是能在一起,即使孤独那也是不太寂寞的百年孤独。”
  “别说百年,即使一年,我也承受不起的。”
  “哦,我终于相信了,人家说:商院的第一才子有能力有才华更有风度,唯一的不好就是太冷漠。我现在才领教了。”
  我笑,凭我,商院的第一才子?还有风度,冷漠?说真话,我现在恨不得把眼前这女人的衣服扒了,让她赤身裸体的,看她还在我眼前伶牙俐齿,故作媚态。
  她也笑,却更狐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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