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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过得值 |
我住的单身宿舍像桑拿房,蒸得我汗爬水流。只好把身上能扒得脱的都扒了,穿着裤衩直挺挺的躺在水泥地上。
似睡非睡间,纱门突然开了,我赶紧虚咪着眼睛打起了呼噜。
模糊中见隔壁同事张艳一身长裙飘了进来。定了两秒钟,她慢慢转身轻轻推开门悄悄地走了。
我立即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拿短裤、背心。
正好门又开了,何松柏一头闯了进来。
我说,“你龟儿子骇死老子了。”
何松柏端起我的盅盅喝了一口水,“怕个锤子,我啥子都没看到。”
我嘿嘿一笑,“就你幺儿那个破嘴我还不晓得。”
“莫说了,赶紧穿上衣服,婆娘弄了几个菜吃了再下军棋,她已答应当裁判了。”
“我不去,让你一个军长都还下不过,没啥意思。”
“走嘛。”
“不去。”
“那我把张艳也一起叫上。”
“你狗日的小声点,别个在那边听倒起。”
“还装个球,老子现在就去叫她买喜烟喜糖。”
“莫开国际玩笑,老子跟你走就是了。”
傍晚在走廊遇见张艳,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她却向我打起招呼,“回来啦!”
我嗯了一声。
“中午找你不在家,现在帮我换一个插座呗,电扇用不起来了。”
“没问题,那个中午嘛…中午被老战友拖到他家下了一下午的军棋。两口子的瘾大死人。”说完随张艳进屋几分钟就换好了。
张艳随即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本能地推让着,她却硬往我手里塞。
一推一塞间恰巧何松柏出现在门口干咳两声。
我接住西瓜赶紧走向何松柏并放到他手里说,“嘿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幺儿……”
“哎呀,眨啥子眼睛嘛。我不得乱说。中午还剩得有菜,婆娘让我来叫你俩一块儿去帮忙消灭掉。”说完还特地加了句,“张艳,走吧。”
张艳爽快地答应下来,我却反而有些不自在。
从何松柏家吃完饭出来,张艳说,“你老战友俩口子真逗,还好客。撑得我肚子都快爆了。”
我说,“你是不是被胀傻了,他们不怀好意。”
走着走着,张艳突然说有老鼠就顺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大叫一声,“在哪里,老子踩死它。”想抽手却被她抓得紧紧的,头也顺势倒在我肩上。
一阵凉风吹来,我忽然明白了,赶紧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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