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假才过三天,志波找到我说,“这样闲着真没劲。”
“没劲?啥子才有劲哇?”
“吵架。对。我俩吵一架吧。”
“你幺儿是不是热昏了哦?好好的吵啥子架?”
“不懂了吧?肤浅,我的意思是吵架是假,把住2楼的美女引出来才是目的。”
“咦。你狗日的花花肠子还挺多的嘛。啷个吵哇?”
于是志波就凑近我的耳朵一阵叽咕,临出门还特地向我眨眨眼:一定要做得跟真的一样。
我伸出手做了个“V”并大声“耶”了一声。
我站在阳台看志波已在1楼晒出了棉絮就舀起水倒在花盆里,一会儿水就滴了下去。
志波恰到好处地发话了,“喂,3楼的?”
我想笑,但看见志波认真的样子又忍住了,“喂啥子喂?”
“水滴在我的被子上了。”
“自己不晒远点,管我屁事。”
“要讲点公德,真不知眼睛长到哪去了。”
“咦。你这人才怪球得很呐,把嘴巴漱干净了再说。”
泥水滴在白白的棉絮上很是显眼。志波心疼得真有点火了,“再浇我把你的花盆砸烂。”
“你娃来呀,量你龟儿也不敢。”
志波就用手向上指,我也握拳往下砸。不知不觉把陈年烂事都翻了出来。
志波吵不过我,只好说,“认识你算我他妈瞎了眼。”
我也不甘示弱,“老子才瞎了眼,没看清你这个大色狼。”
恰在这时,2楼的美女终于出现在了阳台,同时端起一盆水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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