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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间 |
酷暑,假期,大把时间在手里,一时不知所措,于是惊慌失措。
试图与懒惰抗衡,最终败了下来。
赖赖的,活着。
昏睡,看碟,听音乐,上网,吸烟,继续昏睡。生物钟严重紊乱,肠胃因时饥时饱而坏掉,身体虚弱,不安。
在黄昏清醒,总会深度抑郁,附近广场的音乐喷泉重复着定好的歌曲,灯火嘹亮,阑珊。
有时遇见钟爱的歌,会连续听8个小时直至之后的很长时间见到歌名都会心生厌恶;每次睡倒必定做梦,在REM时脑中混杂许多碎片场景,分不清究竟是电影中的,还是自己经历的,或是自编自演的;在网吧里抽烟总由于打扮的太过清纯而心生愧疚,胆战心惊。
我忙着虚度,停滞,看时间柔软曲折,却固执向前。
夏天,一年中至美的季节。传说生如夏花,可是每个夏天,城市都没有花。
每年夏天,却总会遇见生命中某些极为重要的,亦失去生命中某些极为重要的。
每年夏天,患得患失,幻得幻失。
他们,一个个离开,我亲眼看着他们走。
我害怕自己难过得流不下泪来。
我自私得不希望自己只是记得,所以一直不放手。
灵魂穿过冗长的隧道,那里,他夺过我手中的菜刀边骂我笨边撩起袖子切起菜来;他拉着我的手和我比手的大小;隔着门,看到他帮我灌开水;她拍拍我的头便俯下身帮我系上散开的鞋带······
我在遥远的房间难过得流不下泪来。
终是我一人,我知道的。
晚饭时候,身体虚弱,接近昏厥,我摸不到自己的脉搏。 清楚自己是血糖过低,于是摸爬进厨房,自己勉强冲了大杯盐糖水,使劲把面包大块大块塞进嘴里,大口喝水,浑身战抖。突然,失声痛哭。
有时我恐惧连自己都留不住。
和一些人在一起时,他们说会娶我,之后,分别以2年,一年,甚至3个月的期限离开。每次都笑笑,暗地里引以为毫的思量着求婚者的数量,倒也从不为“诺言”斤斤计较。
我不曾滥情,也无法多情。内心脆弱,所以坚强地不在乎,所有的结果都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因为每次都有所保留,从不至于感到伤痛。
无法,彻底地爱一个人,我情愿如此。
于是什么时候开始需索灵魂的慰藉和身体的温暖。并庆幸有可以靠着灵魂说话的人,也成功而彻底地借到馨香的呼吸和温度。
所以,很易满足。
为了恋爱而去谈恋爱,为了超度而忙着虚度,我满足地失败着。
活着充实而美满,我因他人的爱而骄傲自满,也因爱着他人而空虚伤感。
那些贴近自己魂魄的人在不远处凝视着我,我走过去,穿过悲喜,和他们并肩坐在海中潮湿的窗台,看遥远天际中斑斓的耀光,数着这新鲜的可以捏出水的年岁。
我终在某个阴霾的清晨,在山间的雾霭中寻到那山野烂漫处,那是夏天末了执拗开放的斑斓花朵,却是绚烂,如我现在。
想起,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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