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周日,早晨,我坐在窗口,望向晴朗的天空,燕子在空中飞舞。叫我怎么能不想像它那样飞过高山、大河?去到达那理想中的城市、乡村,以至自然的森林、湖泊?
它们扇动翅膀的形态的频率很像电风扇转动时的样子。
抬起头,燕子不见一只的消失在我窗口的天空,像是知道我在写它们,而故意躲起来似的。偶尔在远处出现了一只,我要定睛看它飞翔的优美姿态时,它却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消失在我的窗口。
一忽,小燕子又多了起来,似乎刚才仅是个序幕,这会儿才开始集体登台演出。有的燕子唱着、舞着打我的窗前飞过,像是戏曲中的跑龙套的演员,似乎只是打个过场的几个配角;有的燕子从高处猛地俯冲下去,像是男孩子玩的纸飞机扎头时的模样,又像几岁的小孩子,自顾自的做着加速跑的游戏;有的燕子则侧身对我急匆匆地打窗前飞过像要去赶赴什么会似的。
后来,接近中午,天热起来了,它们的叫声由近及远,就像是那首《乌苏里船歌》里的结尾的“啊啷赫呢哪——啊啷赫呢哪——”一样地逐渐地远去了。
我想它们这会儿,或许已在树木的阴影里,或房子的屋檐下乘凉去了吧。
燕子们的自由自在、快乐无忧真让人羡慕和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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