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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罪之教化场》随读手记:人生若只如初见 |
方木坐在花坛上慢慢地吸烟,感到说不出的轻松。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在身边飞奔而过的孩子们,鼻子里是扬起的细细尘埃。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是在这样粗粝的土地上享受那些莫名其妙的快乐。没想到,在游戏室、网吧遍地都是的今天,奔跑同样会给孩子们带来如此的狂喜。-方木.2005或2006
《教化场》的故事,大约发生于《第七个读者》时间线的6年后,也就是2005年?差不多是方木硕士研究生毕业的2年后?即方木初入职场不久…
方木当年拒绝邰伟,还有边平的话,似乎都食言了。当年邰伟建议他毕业后当警察,边平邀请他毕业后去省厅,方木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可如今,方木既当了警察,也去了省厅...当我读到“方木抽出一支烟递给边平,帮他点燃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这似乎又一次印证了:江湖除了打打杀杀,总少不了人情世故?据说前几天川普访华,也得敬酒?
当孤儿院院长周老头出场的时候,我竟然第一时间联想到近两年看过的一部电影《白日之下》。周老头让我联想到林保怡饰演的残障人士福利院的“反派”院长。尤其是当周老头跟孤儿院的一些小女孩互动的时候,我就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然而,当周老头给孤儿院取名“天使堂”,并在环视那些期盼的脸庞以后说出那句“你们,每个人,都是天使”的时候...此刻,我想哭...
当我读到,“罗家海正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沈湘提前交卷了,走到罗家海桌前的时候,她的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手抬起来之后,桌面上留下一个小纸团。罗家海偷偷打开一看,是两道论述题的答案...”突然让我想起了《剑来》中朱敛对谢狗说的一句话:此身原本不知愁,最怕万一见温柔。
当我读到,“4个负责押送的法警倒是不着急,抓着罗家海的肩膀慢慢下楼,没有人去阻止那个中年妇女抽打或撕咬罗家海...”我又忍不住笑出声,无论你相信与否,草T班子一直都在...
当我读到,“杨锦成背靠在宽大的靠椅上,捧着一本厚厚的《表达性心理治疗和心理剧国际研讨会论文集》…”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书外的问题。去年雷米老师主动发私信指教我如何帮孩子维权,会不会就是因为看到我的主页简介里有“心理健康教育教师”的字样,让他心生好感,愿意进一步地给予我帮助?
当我再读到,“杨锦成和方木初次见面的场景:杨锦程笑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接受了市医院以及省公安厅的委托,前来为鲁迅警官提供一些帮助的。说到创伤后压力障碍症,我们都习惯称之为PTSD...”联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杨锦程“虐待”自己儿子的情景,我瞬间又被气笑了...
《教化场》读到三分之一了,相较于第2本《画像》,这本书的笑点,似乎更少可怜?无论是方木自身的幽默感,还是方木身边人的幽默感,似乎都随着方木年龄的增长,都渐渐消失不见了?确切地说,是那群没心没肺的人以及那段没心没肺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吧?
边平问方木“看过《冬至》吗”...我想说我看过。2007年的春天,我大学毕业不到一年,一个人初到深圳“打拼”...《冬至》这部电视剧陪我度过了在出租屋的一段很迷茫的时光...
“回去的路上,方木留意观察了一下附近的房屋,触目惊心的“拆”字随处可见,这让他感到自己仿佛飞驰在一条行将毁灭的路上。有人以城市的名义毁掉别人的家,尽管有补偿,有新房,可是又有几人愿意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房子?”
无独有偶,有人以市场经济的名义让一众人下岗,尽管有补偿,或买断,可是又有几人能像刘欢唱的“心若在,梦就在”那样真能从头再来呢!
《教化场》看完了。不出我所料,给我第一印象就不是好玩意儿的,就没有一个是好人。我一直笃信,迟来的正义从来都不是正义,充其量就是个真相;至于,迟来的忏悔,我也一样坚信,从来都不值得原谅...这也是《教化场》,让我觉得不如前两本好看的原因所在,书中出现了多次既突兀又毁我三观的人与人之间的“谅解”...
- 李然 2025年5月 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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