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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归何处 |
我是否该闹自己一场革命了。
近段时间老是混混沌沌似是而非,实在是找不着北了。
找来佛典,老庄,甚至心理教材,想给心借鉴个住处。佛经上的三世因果六道轮回直让我摇头,即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坠入畜生道,关我何事!唵、嘛、呢、叭、咪、吽(俺把你呢来哄),六字确实真言!老子的理论漆黑一团﹑糊涂一盆,果真不可道也。心理咨询师更绝,只会说:你自己疏导吧,别指望我。坐那儿简直就是截木头桩子。
没有哪个智人对我大吼一声:拿心来,我为汝安!心是个什么东东?为什么会这么失落,这么不开心?心究竟是不是实体?连心理学都同意禅的说法:正视恐惧,恐惧就排除了,解读忧欢,忧欢就什么都不是了。是不是心根本不存在?如果同意人生替代式的观点,我一直把虚构的假象当本体,建立了错误的人生图式,只能说这颗心错了。
如果心存在,真想把这颗心血淋淋的揪出来拷问:到底是你骗了我还是我骗了你?
如果心不存在,我何苦这般烦恼!有个对幸福的定义: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因其无心,倒时时获得简单的快乐。
心果真只是一面镜子吗?望远镜?显微镜?镀色镜?摄像镜?万花镜?菱花的?水晶的?镶金嵌玉的?稳重拙朴的?人手一面,在红尘的舞台上晃来晃去,有人在聚光灯下春风得意,有人在清幽处独放一树梨花。我循香一路追来是否错了?恐怕我的脚印玷污了你的梨落素笺。
我的镜该是蒙尘已久的,又愚笨又痴狂。越是擦拭,影像越是模糊,渐渐涣散,变成幽黑深邃的虚无,似黑洞般要吞没一切。记得有次跟一只猫对视也是如此瘆人,怪不得猫代表邪恶,谁还敢佩戴猫眼石呀!
电影《 战国 》的结局:漫天雪舞中,孙雷雷白衣胜雪,缓缓飘落,脸部特写似欣然更似诡异的笑容。反正历史都是被粉饰过的传奇,更何况一出戏。金导颠覆的再离奇,雷雷演绎的再滑稽,也不会有历史学家跳出来较真儿,孙膑先生更不会。猜测金导的意思是膑不得已介入战争,伤害鬼谷同门,善良的膑个人价值观訇然倒塌,最后溺水不成还要去跳崖,万死不辞!
一直以来我都随性,不愿给自己批上主义的外衣,也不愿把灵魂卖给哪家宗派作奴隶,现在成了迷途羔羊,似乎更像个孤魂野鬼。没有理想,没有信仰,简直无法再混下去。信仰是灵魂的庇护,信念的丧失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比如地震中数千万庇护所的坍塌反噬了它们的主人,比如膑的决然奔赴死神之约。即使心灵家园荒芜,我还不至于因为革命而丢掉这副臭皮囊,甚至对继续行尸走肉乐此不疲,只不过开始考虑是否问哪家教宗借点粮食吃。或者向阿甘先生学习,少想多干,只是闷头跑啊跑啊,或许也能跑到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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