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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下的铿锵玫瑰 |
年华似水,有一些人和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淡去,然而有一些人和事历经岁月的沉淀、积累,越发的清晰明了,回味起来,如陈年的酒酿,醇香无比,沁人心脾。
她,一朵永不服输的红玫瑰。
从十万机组的电气值班员到六十万机组的机组长,曾经的沟沟坎坎、酸甜苦辣,是用任何文字无法比拟的。她起点不高,仅仅是一名技工学校毕业的学生,勤学苦干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法宝,不论是半上班下,只要有时间,她就看图纸、查资料,从电气一次到二次,她将花样年华都付给了一张张图纸,一摞摞厚厚的书籍,她如饥似渴,在知识的海洋倘佯;当同龄人在花前月下、闹市街头享受青春浪漫时,她入苦行僧般埋首在仿真机旁,不厌其烦地操作再操作。作为朋友,我曾不解地问她:“那冰冷的机器,到底对你有多大的诱惑。”她微微一笑,淡淡地说:“设备与人一样,也是有知觉的,只有你了解它,你才能对你敞开心扉”。是的,她如一只忙碌的蜜蜂,在生命的春天勤奋的耕耘。后来,听说她又投入到六十万机组的全能值班员培训中, 我们见面的次数亦越来越少,关于她的音讯只能道听途说。只是有一次,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赶到医院,我在包扎室见到面如土色的她,原来是幼子疏于照顾,碰到烫烫的取暖管上了,尽管我一再安慰她,这只是一个意味,她还是痛心疾首,喃喃地说她要换一个工作岗位,不能再作践孩子等。可是机组投产在即,作为技术骨干,她又一次投入到生产中。天道酬勤,汗水终于换来甘露,她数次解决设备的疑难杂症,多次组织人员编制机组的规程,实际操作中,更是庖丁些牛游刃有余。她,从一名技工到值班员、副操、主操、机组长、值长,一路走来,英姿飒爽、铿铿锵锵,谁说巾帼逊于须眉,我说不然,在这个男性主宰的行业里,她如同万山丛中的一点红,那么得较鲜艳艳夺目,那么的娇艳欲滴。
她,一朵竞技场上的红玫瑰。
她是一位豪放的北方女子,也是一名仪表工,高挑的身材,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她曾数次获得集团公司的羽毛球单打冠军,更被人津津称道的是她与夫君比翼双飞,获得集团公司的羽毛球双打冠军,她的双胞胎儿女也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不但成绩优秀,体育场上也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作为数年的同事和要好的朋友, 我深深知道,眩目的光环背后是坚忍不拔的毅力和数不尽的汗水。为了打好球,好强的她从不利用上班时间练球,每天晚上辅导完孩子的作业后,他们一家全体出动,练体能、练球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正可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父母亲的潜移默化下,孩子们也热爱体育运动,同时他们俩的球技也突飞猛进,数次取得骄人的成绩,汗水最终化作硕果累累。
她,一朵素净淡雅的白玫瑰。
她有一副姣好的容貌,皮肤光洁如凝脂,双眸如秋水般透亮。大学毕业的她,毅然放弃了原有的舒适工作,不远千里,追随老公来到海峡西岸的大唐发电公司,为此她变成了家庭主妇,一位快乐而优雅的家庭主妇。为了支持丈夫的工作,她承担了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接送女儿。如果说这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做到的话,她的不同之处在于她不同凡响的人格魅力。除了做好家庭的后勤保障,她还经常做一些美味佳肴,坐一个小时的车,笑嘻嘻地送给班组的单身工友,让工作疲劳的师傅们享受一顿地道的北方菜,日常谁家需要帮忙,她一百个愿意,她的温柔善良常常让班组工友的折服。水样般透明的女人,如一朵素净淡雅的白玫瑰,清香而悠长。
她,一朵沐浴在唐诗宋词里的粉玫瑰。
她,纤纤细细,黑白分明的眼眸,低眉碗转间,唐诗宋词的余韵。从小她就爱书,不知何时,唐诗宋词便成了一日三餐,她浅浅地笑说:“其实不只是唐诗宋词,还有诗经,那首古老的《蒹葭》曾让如醉如痴,再到后来,我便喜欢上了唐诗宋词……”。谈起诗和诗有关的话题,她总是兴趣怏然。她是一名发电厂的化验员,工作上一丝不苟,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工作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写作、书法。从参加工作到如今,她的文章从是出现在诸报刊及杂志,那一首娟秀的楷体小字更是美不堪言。一个与诗为伴的女人,注定少了世俗风尘的扰乱,有着山高水长的情怀,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豪迈。
当我这段文字诉诸于笔端时,我的眼前总是浮现许许多多如花似水、风姿万千的姐妹,或临风掌舵,或英姿飒爽,或挥毫泼墨,或吟咏风骚,或润物无声,女人花,开在大江南北,无论是广袤的塞外明珠,秀丽的海峡西岸,还是滔滔的吕四港口,富饶的华北平原……都有她们摇曳的身姿,为撒落在大江南北的夜明珠增添一层浓浓的妩媚与飘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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