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兰讲自己的故事:
五月天,骄阳似火,人山人海,火车站。我,一个背包,一个人,没有送别。
电话响起。
“上火车没?”
“没”
“我在车站门口”
一个男孩,喘着气,汗流浃背,拎看个环保袋,关颍。
“骑自行车来的?”
“嗯,给”关颖将手中的环保袋递给了我,鼓鼓的一大包。
“什么好东东?”我好奇的打开袋子。
一包白色的布?一瓶黑黑的茶?洗手液?几瓶牛奶,一本书----《一千零一夜》。
“二十四层的口罩,两小时换一个,中药预防非典的,勤洗手,少吃车上的东西,渴了用吸管吸牛奶,不要同陌生人说话,无聊时看看书,下车后这些都扔了吧。”
“真历害,我昨晚跑了五六家药店都没买到这种二十四层的口罩,你竟然神通的一下子弄来这么多,佩服之极,这一瓶凉茶排了很久的队吧,只是怎么送我童话书呢,还以为应是本香格里拉旅行指南呢。”
“那,我这就去买”。
播音响起,火车要到了。
关颖,窘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抱以微笑,戴上口罩,淹没在这白色的海洋中。
火车上,无数个白口罩,上面,无数双兴奋的眼。非典又怎样,阻不了追逐的脚步。喝了口中药,盖紧。打开MP3,翻开《一千零一夜》,不要同陌生人说话,呵呵,我最大的本事便是自娱自乐了。
不经意的,我的笑容僵住了。只因耳中听到的一首歌《有一种爱》(李彩华),如泣如诉的唱着:有一种爱要你用一切来表白,有一种爱要你用一生去等待,有一种爱要你用生命去表白,有一种爱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一泣泪水,不听招唤的,滚出眼眶,滴落在书页上,模糊了上面的一个字,一个用钢笔写的“颖”字。上面手书着一行字:愿快乐永远相伴。我急忙将书合上,生怕再糊了别的字。思绪飞到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