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春天
(1)
93年4月,南在其妻(亡妻)舅汪xx的家中,谈代二女儿,准备请一女保姆,伺候“坐月”的事,汪力荐一朋友的侄女。当日下午,该侄女即来汪家应聘。当时,南,尚觉人小了点。但该女说:“我已做保姆好几年了,啥子事我都能做。”南,见她人虽小,说话很机灵,就同意了。
按约定的第二天上午,南来至北城门外的一私人小糖厂作坊里,见到了该女,她正在给余厂长弄中饭。南向余厂长说明来意后,余说:“不准去!她要在我处做工。”但征求该女的意见,她却坚决要去,故他也就只好强行的和我走了。
当晚,即住汪家。第二天到Xx市,准备乘船送往xx市南岸六人民医院。上船前,在码头上候船时的闲聊中,南才知,此女叫刘慧兰,今年十九岁多,已在隆昌某家干了四年的保姆工作。从小就想读书当医生,家里贫困,初中没读完,就休学做工了。想挣点钱后,再读书学医。
见此女有如此志向,南感惜很深,并向其说:“我原是XX医院的医生。因中学极需教高中的语文老师,故调职于故陵中学任教,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边做我的家务,边教你学医?!仍然给你保姆工资。”她满心高兴的答应了。南立即退票,和小兰子返回到南工作的学校。其女儿处另找一保姆去了。
南忙为小兰子的学习,进行了周到的安排:向学校借到了,南楼上的一间贮藏室,作小兰的住室(本来南有三室,但为避人闲言闲语故借屋将其安排开。);又买来新华字词典,汉语成语词典等基础学习用的工具书,并专请校长的爱人李xx老师作辅导老师;同时跳级跟读了学校的高一年级,先走文化补习入手。
三个月文化补习后,南即开始教学中医理论、药物、诊断、内、妇、儿科等科。三年内,即已全学完。此期间,并让其参加了“北京师范大学与香港成人教育学院联办的中医函授大专教育。由于小兰子刻苦学习,并在南的耐心辅导下,终取得较优异的成绩。
在此学习期间,时时见到小兰刻苦学习及南自己忙于作家务的身影。
一天晚上,南与学习完后的小兰聊天:
南谈到一个人的成长、成材是要花很多艰苦的努力,且还要有合适的机会才行的。
如宋庆龄和孙中山就是在革命的事业中作出艰苦卓绝的伟业后,才成为中华民族的伟人的。
小兰对宋、孙两人都不知道,南即向其讲述了宋、孙两人的革命事绩,并最终结为了夫妻的事情。
小兰听后,很受感动和启发,并表示立志向他们学习。
急迫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南开门,只见丁xx语急不成句的说:“快救我爸吧……项老师,他已昏过去了!”原来丁xx的爸已重病好久了,打针输液均不见好转,今晨突然喘不过气来而快窒息了。
南,赶忙带上小兰子一同赶到丁家,南用银针救转了丁大伯。经南、小兰二人诊脉后,小兰说:“病人脉虚数无根,有亡阳的象征!”南,点头同意,转身对丁xx说:“不能再输这些药了!要立即服中药,回阳救逆才行。”在南的主导下,兰开好了方,交丁xx去抓药去了。
南及小兰回到学校后,南:“看来你还学得不错,能认到这种危险的征候,今后更要细心的专研。”小兰腼腆地点头:“还不是师傅你教得好吗!”
常见南带着背小药箱的小兰子在附近村子里看病、治病的身影。
日子一久,一个谣言不胫而走:“项老师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了!”学校里也传开了!
一天,开会时,李xx老师当众问:“项老师,说你找了个年轻小媳妇了?!”南:“不要乱说,那是我带的徒弟!”大家齐声说:“徒弟又咋样,还不是可以发展成媳妇!你汪老师已过逝几年了,你也该找一个了。”南:“那怎行,人家那么小,我都五十几了!”王老师:“岁数大小不是关系,只要两人感情好,合得来就行!孙中山与宋庆龄等不都是“老少”配吗!”经此一议论,南当真仔细思考起来……
辅导完兰的学习后,南:“这几天,街上、学校里四处谣言,说你是我的小……小媳妇,真是乱弹琴!”小兰子:“那有什么关系吗!是就是呗!”南大吃一惊,小兰却说:“我认真想了,我学医已走了这条路了,离开了你,我还真学不下去了。而且你对我这样好,岁数大点就大点吧!为了真正能继续学好医,我就答应你了。”南:“你真不嫌我岁数大了?!”兰:“只要你对我好,能将我培养成才!”
南择日找儿女们商议,却遭到三女一儿的强行反对。二女儿:“爸,您不能娶这女孩子,她那么年轻,是想骗您钱的,以后就把您蹬了,还是找一个岁数与您差不多的,互相有个照应就行了。”南:“岁数差不多?!爸身体很好,到时候,她不能照料我,我还得照料她,不行,不行……”么女儿:“她那么年轻,比我还小几个月,您肯定死在她前面,那时候我们还去照料她呀!”南:“哪会要你们去照料她吗!我死后,她可以另嫁人呀!不增加你们的负担呀。现在,她可以照料爸爸,爸爸也把医术教给她,使她成为一个有用的,自食其力的人呀!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大女儿发话了:“这些本来是有道理,但是社会舆论您接受得了吗?我们作子女的这个脸面往哪里搁?!人家会说您老不正经!我们子女也无颜再见到您了……”
儿子一直未开腔。
南,语塞了……
南,返校后陷入了痛苦的沉思:要想接受小兰子,并把她培养成才,就得最终失去培养了几十年,都已大学毕业有较好工作的四个儿女;要依得儿女们的意见,不接受小兰子,又觉小兰的一片真心被背误了,使一个正需要帮助而能成才的好女子断送了成才的希望及能走下去的路……
痛苦!沉思!沉思!痛苦!……南终于病倒了!
小兰精心护理着南……
南逐渐康复,也可能是作出了牺牲儿女,决心将小兰继续培养下去的决定而精神大振的原故吧!
第二天,南及小兰即去区里正式办理了结婚手续。
“项老师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全校、全镇的人一下子传开了,像开了的水沸腾了!
有恭维、奉承的;有讥笑、讽刺的;大多是持批评的,甚至是激烈的指责的!
“.项南,你多大岁数了?!人家才十几二十岁,你这不是老不正经吗?!要找也要找差不多的吧!”
在众多的舆论面前,项南为了能让小兰子的学医、从医的路更好的圆满地走下去,南,只好辞职去xX市承办了老干诊所,在那里小兰子边工作边继续学医下去。
小兰刻苦努力学习,南在看病时对兰耐心辅导的镜头不时叠现……
南,带着小兰外出看病;小兰单独诊病的镜头多次反复出现。
小兰自己走上路了,但她还时时想到自己的小妹刘慧春。她打电话给在深圳做工的小妹,叫她回来也到诊疗所来作学工。
在小兰及南的辅导下,在向英主任医师的代教下,三年后,刘慧春也学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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