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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话,买买单,偷偷情 |
大约在10年前,一个真名叫冰的妹妹,在我的一个速写本上写了一句话,那本子,是另一个伤心欲绝的妹妹在和我决别前送给我的10本亲手做的速写本的最后一本。她像所有分手的情人一样,没忘了在不显眼的地方留点记号什么的,这在心理学上可能是代表着曾经所属的意思吧;就像现在有人愿意把头卡子故意留在我的枕头下面一样,下回来的时候会掩饰不住的直奔枕头那儿,看看头卡子还在不。那个永别了的妹妹在扉页上写的是: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那个叫冰的妹妹看到本子上的这句忧郁到求之不得的绝望口号,在对我实行各种旁敲侧击也未找到出处的情况下,灵机一动在那句话中间填了“情人”两字。变成了:
人生得一情人知己足矣。
这句话到让我感动了半天,一时间也感觉到肩上的责任空前重大,培养更高水准情人的工作任重道远,结果在不久的后来,那块冰就化得没了影踪。
其实,每个男人都向往着有个情人知己相携到老,就是我曾说的那个情人情结。当你彷徨无措的时候,她坐在你的副驾位子上,由着你漫无目的的开车去任何地方,静静地凝望着你,看你一副茫然的望着前面的眼神,不去劝说你,也不去阻止你,只是静静的听你语无伦次的叙述;当你倍感孤独的时候,她像母亲一样允许你把头偎在她的怀里,在她喃喃的轻语中睡去,醒来的时候你会精神抖擞的投入到为了女人而攀爬的队伍中去。
她不会表现得太强,不能像女强人那样,让男人怎么努力都没有成就感。这个情人要善于示弱,要会不留痕迹的鼓励男人,不论在街上还是在床上。她可以是善良的、智慧的、尖刻的、甚至庸俗的,但必定善解人意的。能做情人的容易,能作知己的也不难,然而能做情人知己的必是女人中的精品,能拥有情人知己的人必是男人中的智者。
n多年前,有个老前辈在临死前拉着一位远道刚刚赶来的旧人说,非常怀念你做的排骨包子,这一辈子如果还能吃到过你做的排骨包子,老夫此生足矣。然而他太太的厨艺,却是远近闻名的。那个会做排骨包子的女子,大概就是他心头的另一支玫瑰吧。
纵观那些在我生命里或长或短停留过的许多情人,她们象植物一样,在我面前怒放或者枯萎。她们吸吮着我的养份,让我烦恼或者干枯;同时她们也给我灵感,让我愉悦和激情。罪恶和快感并肩而立,让无法预计的结局充满了焦虑和不安。然而,相同的却是,她们很在乎和我在一起度过的那些迷情的时光,那些走出我视线n多年以后的女人,无一例外的会说如今才理解我当年说的话,只是可惜此时她们已经不再是我的情人。然而能成为情人知己的,确实寥寥。
刚过了元旦的一个午后,我在吉典咖啡的一个咖座里等一个女孩的到来,那时候我们已经冷战了一个多月了,我这时正因为另一个女孩有些焦躁而抓狂,我特别想找个借口见她一面,可是见面后谁也不说话,互相看着,也不提告别,我们就这样沉默了3个小时后,买单时我说:我一分钱也没带,那一刻她把手伸过来,手和手握在了一起。
情人就是这么幼稚而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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