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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不再疼,一切皆有可能! |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爱上别人了,可是对于我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一个女人的叛变有时候大于一个男人的叛变,追求幸福却不知那与你朝夕相伴的幸福也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感到它的重量,沉甸甸,压在心头,挥之不去。不自觉得,也只有让泪水淌过脸颊时才感到昨日幸福的一幕幕。虽说像茶一样苦涩,却是让我依恋几年至今难忘。那纯朴的笑容、平实的家、温暖的坑、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和那洋溢着泥土气息的春天。我爱她,也失去了她。
我开始想家,在南方的国度里,怀念北方的天空,北方的雪,雪中的梅,我没有梅的傲骨,也没有她的纷芳,可就是说不出的亲切,一直让我直到睡下,梦里依稀又见到她。
还有那数不尽的语言,短短几句,虽不像他一样的多情却很柔和。人似乎意识到我错了,可是我己没有反悔的余地,因为爱己经在另一片士地上生根发芽,历经风霜,老却了的残枝,有谁依恋。苦涩的汁也干涸了,在一个陌生的季节里,融入泥土,等待明年开花。
一个微小的生命,如同一片光明,而它却照亮了我的过去。在我的未来上划过一道裂痕,也因此,我心痛的发疯。整个人迷失在森林里,努力寻求着出路,却一无所获。
感情有时候也会生起茧来,它封闭了我的思想,像一个木偶一样迎接着新生的阳光,送走落幕的夕阳。
我开始明白放弃的勇气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可是还未能走出困惑又新生的希望。在爱与恨、得到与失去、现在和未来。我借助自然的力量剥夺着瘦弱的身躯,令其风化、腐蚀。
有天,我见了上帝,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活着。我无言,可是泪水还是将委曲和盘托出,他详和地挥挥衣袖,很是安详。此地空余思念、迷茫和怅惘。下辈子我能还他吗?
上帝明白了我的心意,这一世我真的见到了他,而他却牵着别人的手漫步,就像当年牵着我的手一样的,会很亲切拉着手,说着情话。
我哭了,他们从我面前走过,跟本就不认识我,我一个人开始孤独、气愤。
这时孟婆端来一碗汤,劝我喝下:孩子,失去的东西挂心头只的悔,喝了它,愿你轻轻松松寻求加另一个人生。
我狠狠盯着一切,打翻了汤,像个孩子一样逃走了。
他将我叫醒时,见我眼角含着泪,拿起手帕为我拭去:“又做了恶梦了?叫你别多想,就是不听。”
我盯着他,扑在他怀里,哭了。他没问,只说:“饭好了,快吃饭。”
我恍然明白,似乎一下子走出迷失的森林,找到回家的路。
失去和得到,不管伤有多少,迹有多深,它也总会愈合。重要的是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伤了一个人,又怎去伤另一个人呢?爱说不上对与错,缘起缘灭,不是谁说了算的,尽最大的努力去弥补爱的伤口,只要心不再疼,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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