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爽儿啊,你等我一下!”宇看着爽儿依旧在前方不远处冲着他笑,连忙开口叫住她,“我突然有个想法,你别总是跑那么快,我真的有话对你说。”
爽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呵呵,我不,我就不!有什么事情,你追我啊,追上我,我才听你讲!哈哈,来啊,来追我啊!”
“好,我来了!乖爽儿,你可别跑太快!”宇笑着,迈开脚步,朝着爽儿追了过去。
“啊?哈哈!”爽儿笑着,转身又跑,清脆的笑声,在晚风里回荡,悦耳动听。
那笑声,仿佛能震荡整个世界,也震荡着宇和爽儿的心。宇加快脚步,终究还是比爽儿跑得快一些,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拽进自己的怀里。
“还要跑吗?”宇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眼底满是笑意。
“你都追上我了,我还怎么跑啊!”爽儿的脸颊红红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运动加速了血液循环,还是因为被宇拉进怀里,心生羞涩。那一刻,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眉眼弯弯,笑容浅浅,竟美得让宇移不开目光。
“不跑了,不跑了,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呵呵。”爽儿靠在宇的怀里,轻轻喘着气,语气软糯。
宇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我给你想了一个名字,刚刚突然想到的,就叫‘天笑’,程天笑,你觉得怎么样?”
“天笑?程天笑——程天笑!”爽儿轻声念了两遍,忽然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啊?成天笑啊?呵呵,这个名字好,听起来就很开心!”
“是啊,是啊。”宇笑着点头,语气温柔而真挚,“哥就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快快乐乐的样子,希望你能一生无忧,笑口常开。这也是哥送给你,最真挚、最虔诚的祝福,不好吗?”
“好啊,好啊,太好啦!”爽儿开心地拍手叫好,随即又歪着脑袋,笑着说道,“可我也有一个建议,去一个字,好不好?”
宇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啊?什么意思?去哪个字?”
“去‘笑’字啊!”爽儿展开双臂,踮起脚尖,仿佛真的要飞起来似的,语气激昂又带着几分娇憨,“我要做你的天,我要做你的天啊!哈哈……跑喽,我要飞起来了!”
她张开双臂,迎着晚风,轻轻奔跑着,身影轻盈而飘逸,像一只自由的小鸟。宇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在心底轻声呢喃:爽儿啊,如果你能飞得更高、更自由,就尽情地飞吧,哥哥会一直站在你身后,做你最坚实的依靠,护你一世无忧。
不管怎么说,爽儿终究是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一个藏着宇的期许、藏着两人情谊的名字。
记得有一次,宇和爽儿,还有几个同学在教室里神侃,气氛热闹而欢快。突然,宇站起身,走到讲台上,轻轻喊了一声:“丫头!”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同学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住地犯嘀咕:“班长这是叫哪个呢?哪个才是他嘴里的‘丫头’啊?”
宇看着他们一脸疑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又开口喊道:“妮儿?我叫你呢,怎么不回答我!”
依旧没有人回答,依旧是那些充满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宇的身上。或许,他们也在好奇,也在等着看,宇的这个“恶作剧”,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喊了一声:“天笑!”
可还是没有人回答,宇不由得有些晕了——这个爽儿,居然忘记了他给她起的这个名字。
终于,兰兰忍不住,冲着宇大喊道:“老板啊,你这到底是叫哪个妹妹呢?说清楚点儿好不好,大哥?不然我们都云里雾里的,头晕得很!”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同学也纷纷附和,“你看他,又是丫头又是妮儿的,是不是故意忽悠我们呢?”
“快说啊,究竟叫哪个的!”
同学们的催促声此起彼伏,宇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哎哟,我的天啊,我可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就在这时,爽儿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调皮:“哎哟,呵呵,哥啊,我就等你叫我呢!”
她的突然开口,倒是真的让几个女同学吓了一跳。紧接着,爽儿站起身,仰着小脸,骄傲地说道:“我是你的天!”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几个同学连忙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爽儿被同学们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一般,她看着大家渴望好奇的眼神,一边指着宇,一边笑着说道:“宇是我的风哥哥,我是他的天!”
“噢!~~~~~~~”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的声音,还故意把嗓音拖长了几个节拍,随后,又不约而同地加了一个字,“切!”
“哈!”爽儿率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宇也跟着笑了,眼底满是温柔;教室里的同学们,也全都跟着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透过窗棂,飘向远方,温暖而欢快。
看来,爽儿是真的中意这个名字,也真的要定了这个名字。
而“我是你的天”,也渐渐成了爽儿与宇之间,独有的开场白。当宇打好饭菜,唤她过来吃饭的时候,她会笑着说“我是你的天”;当上课铃响起,宇轻轻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她会揉着惺忪的睡眼,轻声说“我是你的天”;当电话那头,传来宇温柔的问候的时候,她会甜甜的说“我是你的天”;当爽儿受到奖励,接过宇从外面带来的零食的时候,她会开心地说“我是你的天”;当爽儿心情不好,欲言又止、眼含泪水的时候,她也会低声说“我是你的天”,仿佛这句话,是她的底气,是她的慰藉,是她与宇之间,最默契的约定。
无论是天真无邪的语气,还是童心未泯的撒娇,无论是激昂欢喜的宣告,还是低沉委屈的呢喃,她总是要先说了这一句,才会渐渐转入正题。这句话,藏着她的依赖,藏着她的欢喜,藏着她与宇之间,那份无人能懂的默契与深情。
有一天,宇看着爽儿笑得明媚的模样,突然想起一首歌,轻声说道:“啊,突然想起来一首歌曲,叫《好想做你的天》。”他轻轻念起歌词,语气温柔,满是真挚:
你永远都是我的最初
永远是我的开始
就像天与地
永远承诺彼此
曾经惆怅的回顾
曾经心酸的祝福
都是在有情岁月里
写下一页永恒的故事
回来是我唯一的诺言
相聚是我所有的期盼
耐心地我等候着
只为了想见到你
但是我依旧孤独
真的好想做你的天
总是舍不得你为我受累
反反复复不能入睡
伤心一回又一回
爱之所以无怨无悔
受尽风打雨吹
因为难得走一回
好想做你的天
为你付出
永永远远给你幸福
为爱不计日和月
宇知道,爽儿并不喜欢唱歌,所以,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这首歌的旋律。但他心里清楚,爽儿一定会喜欢这段歌词,一定会读懂歌词里藏着的深情与期许。在宇的“千首歌词”本子里,记录了许多这样温柔而真挚的歌曲,而爽儿一向喜欢猎奇,喜欢新鲜的事物,这样一段贴合他们情谊的歌词,她又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无论如何,爽儿是喜欢这个名字的,喜欢“我是你的天”这句话,喜欢这份藏在名字里的、独属于她与宇的温柔与羁绊。
宇极少叫爽儿“天笑”,除非是哄她开心、陪她玩耍的时候,或是想讨她欢心的时候,才会轻轻唤一声。大多数时候,他更习惯叫她“丫头”,这个昵称,简单而亲切,藏着他满满的宠溺与珍视,也藏着两人之间,最纯粹、最动人的情谊。
爽儿常常拉着宇的手,轻声呢喃:“就让我做你的天吧!”
宇总会笑着揉一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满是温柔:“不过呢,你也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啊,爽儿。做我的天,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要是不害怕,就放马过来一试吧!哈哈……”
爽儿总会笑着,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才不怕呢!我要一直做你的天,永远做你的天!”
P.S.
姓名——仔细推敲,最早的姓氏,起源于原始氏族社会。正如不少古代姓氏中记载的那样:姬、姜、姚等等,皆带有女字旁,这足以说明,姓氏的出现,与母系氏族社会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是母系社会血缘关系的重要标识。
而《百家姓》,作为汉族姓氏的总集,更是妇孺皆知。相传,这本书是在宋朝初期,由钱塘地区的一位儒生编撰而成,全书仅收录姓氏四百六十八个,远远没有涵盖中国人的全部姓氏。为力求完美,后来又相继出现了《千家姓》一书,直至最后的《古今万姓疏谱》问世,才逐渐收录了更多的姓氏。由此可想,中国单单是姓氏,就已然数不胜数,又何况是承载着期许与温度的名字呢?名字的背后,是文化的传承,是先辈的期许,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最温柔的印记。
------------------------ 在一个地方等待一个永远无法出现的人,我居然认为是一种浪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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