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谭嗣同的慨然赴死,不知道他唤醒了什么,现在厚黑学流行,深悟厚黑学的人也许该笑谭老前辈不识时务不会为官了,他死不死关我屁事,我做我的官,发我的财,谁是主子无所谓,日本人来了,官场上的人可能最先当汉奸,重要的不是谁当主子而是保住官位。
政治,有时很严肃,有时也很可笑,司马迁前辈不懂得厚黑学不会玩政治所以惹下大祸就不像后辈司马光那般荣耀。
司马迁前辈说可悲哀的韩非子写《说难》却不能自保,也是为自己默哀吧。
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只写到五代十一国,再往后就是宋朝他敢写吗,都写歌颂的就不是历史了,都写真实的或许比前辈司马光的命运还悲惨。
写历史的人是要背负着痛苦的,历史中歌功颂德的实在太多,凡人杀一人是罪犯,将军杀万人是英雄。
谁是谁非,后人的评论太多,但却没有什么关系,过去是过去的,现在是现在,过去出现的问题,现在还存在着,该怎样就怎样,谁管那些干什么。
写历史的是文人,领兵打仗的是君子,投机取财的是商人,不符合着政治走向都会成为犯人。
司马迁的史记是中国最伟大的历史记传,因为他不是一个完全的彻底的御用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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