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我一直在耳鸣
左耳里有一列火车持续行驶
铁轨横七竖八地架穿我的脑袋
我的头
就快炸裂了
我感到星期八就吊在床前
星星和月亮都走进屋内
我把复活的弦再次弹断
既而弹断那亘古的王朝
旋升
旋落
我在苏美女神的身上刺字
我知道她感觉不到我的疼
因为她在我苦闷的时候依然优雅迷人
我却实在笑不出来
颜色争先恐后地覆盖
我恐惧的心摆出欣赏的姿态
我为这种艳丽的可耻掩住面孔
我也曾逃脱颤抖
温柔地溶入圣诞树上的晶亮挂饰
可是我仍然乞讨
在这个凄惨的冬天 抱头喊痛
我的笔折断了
他说他羞愧于他的不够力量
------------------------ 大部分时光,我们都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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