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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无聊更多一点 |
人常常需要肯定自己,或是别人或是自己。其实肯定多是自身的感觉,因人对于别人目光的分析,评价好坏的判断,总是遵循着自己一套标准。例如不同的人听到“节俭”二字的评价时,感觉是各不相同的,有以此为荣者欣喜,有小心掩饰者沮丧,有内心自卑者黯然,种种感觉的差异,单纯的说话者是不能够真正给予的。
所以说,人需要的肯定其实还是自己的肯定。人在无所事是的时候便会感觉到无聊,因为自己的所作所行都没有了方向和目标,找不到肯定的出发点,也就落不到肯定的结论上。 于是感到慌张,感到没有依托,感到虚无,感到荒谬,种种感觉在无聊的时候与无聊本身相伴而行,使无聊更加浮躁,更加焦虑,更加显赫。
其实,凝神下来想想,比无聊更多一点的,还有什么呢?
我们先避开今人不说吧。远的一些的。尧舜算是圣人了吧,赫赫之功流传千古,昭昭之明更是光泽后世。可他们谁又是辨得清自己,还不是顺着光阴,随着心性去作自己愿意做的事情。他们之于别人,只是爱好与取舍的不同,并无本质的高尚与低劣的差异。他们以治天下为乐,自然就有人以被治为乐,彼此互乐,所以乐本无差异。我们看的圣人的乐,也许也不过是他们驱除无聊排解无聊而已。
陶渊明是无聊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实在是穷极无趣的消遣。说他飘逸是恭维了,世人若都如此飘逸,恐怕天下也该大乱了。陶渊明虽然也耕作,可他的耕作恐怕是农夫们所看不懂的,要比起收获来,你得看你要的是什么,是精神或是物质,否则实在是难以定论。
东坡算是高士吧。一代风流,数代追随;一领文坛,似神似仙。可东坡又有什么呢?他也不过是随兴而来,任性而做。他的所作,别人怎么看都是别人的看法,那是超过他自身也无法比较其自身的。东坡再好,也是历史的一个符号,历史却不是由符号构建的,符号周围辐射的人群,才是历史的主流。你若说“明月何时有,把酒问青天”是无聊的,它就是。你反复对自己说是,渐渐就是。
如今潜心学习的流派纷纭,超乎无聊二字少之又少。错杂的文字和学术彼此与彼此都界限模糊了,就仿佛来回的路程,无论怎么走,其实还是那些。人类的进步远远没有学术著作的出台那样迅速。迟缓的每一步里,每一个人的脚步不可缺少,可是,放眼看去,许许多多重叠的脚印里,也许有你的,而大多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因此,无所事是也不是无聊。你维护了社会的治安,恪守了人类的基本职责,履行了生存的本能,就已经足够充足富裕。你可以对着高谈阔论的人们,对着奋笔疾书的学者,对着夸夸其谈的商人,对着表里不一的政客,视以平等的目光甚至俯视,那都,无可厚非。谁比谁更不无聊呢?谁来评判。
无可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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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有狼 |
Re:比无聊更多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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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6 1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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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独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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