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一个人,默默的行走于这烦躁的城市。凝重的脚步,使我感觉到自己拖着的沉重背影。明月当空时,我喜欢找一个无人的矿野,然后随意的坐下。在这个人迹销匿的地方里,没有来来往往的人,死一般的寂静令思维顿时清醒,仿佛所有冷漠的眼睛,在瞬间于人间蒸发。
来来往往层次关系交错的城市里,没有注视我的人。但一个我可注视的人,却用她短短的几句言语,将我驱赶回这个冰冷的世界。我无法用言语去表述心中的这种无奈,我又回到了这无人的矿野。寒冷的死寂,如一根冰刺,不时的点点身上麻痹了的神经,勉强地激活着这仅存的生命气息。
纯洁无暇的月光,淋浴着这俱沉浸于如沼泽般令人越是挣扎越陷越深的城市的腐败躯壳,它投下了一个最真实的灵魂--我的影子。我喜欢这样呆呆的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影子,这看似虚空无质,不符合真实世界生存法则下的产物,却是一生忠诚的伴随者,我找到了一丝的安慰。
我有一种奇特的想法,月光下我的身影是不是载着我所有的过去,我是不是能割舍掉这段记忆,来守着自己这刻完完整整的孤独?于是我想起了童话里巫婆的那把可以把人和影子分割开来的刀。我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来嘲笑自己。我伸出手想去摸摸地上的这俱灵魂,就像当年抚摸时刻陪伴左右的忠实猎犬,触及的却是一块僵硬冰冷的石头,一阵的恐惧感袭遍全身,仿佛触及的是自己冰冻已久僵化了的身体,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能感觉到一丝温存,于是我松了一口气。
我站了起来,仰头望月,真的很美。我就如同一个稻草人一样,静静的思索着。我想起了一幅画中的场景,稻草人之月--“时常从一个梦中惊眩,那里无法看清自己,只能模糊地看见你不停地离去的拼贴。我无法去相信任何给我留下背影的人。”而我却信赖着这个带给我背影的月光之神。
------------------------ 尘封的记忆,神的宽恕,以邦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