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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参军从学校走进军营和战友早夕相处近五年,回到地方进了工厂时常做梦我又参军、又回到军营,那种梦境感觉美妙;一生难忘。
我在的那个连队是红一连,据首长说:“首任连长是徐海东大将”。我们部队属野战步兵连,战时就是到一线战场,所以,训练非常严格,我们训练营地经过几十年建设,已成现代化军训基地,那地方山多,带刺的树多,蛇多,夜间训练我就头痛,又不准打电筒,每次隐敞我都用刺刀对树丛打一下---防蛇,可防不了带刺的树,我卧倒下去,身上刺了十几个红点,还不能叫。有一次白天训练,卧倒下去,一条有毒的蛇,离我手二十公分,我用枪上刺刀把它挑走,军营集体生活有意思,部队有个好传统开展谈心活动,一到仿晚西阳落下满山头,一对、一对。所以,流传部队有一怪“两个男人谈恋爱”。
我记得打靶训练时,和几位战友负责出靶快要结束时可能是我听错了,我放下靶子要出战壕,这时,听到几声枪响子弹从我头顶飞过,打了头顶上的土直飞,连长直呼怎么回事。我射击比较快不脱靶,当时在连队我训练成绩好、表现也好。我进步了,第一年入团;第二年入党。我平时还独自一人完成连史幻灯片创作制作任务,受到团部好评并在放电影前在全团放影连史幻灯片,后来调到师部搞军史陈列室发挥自己特长。由于工作好原来上报是三等功,后来为造顾老同志把我改为师嘉奖,回到连队当了一年班长,指导员想培养我当文书,我这个“笨蛋”干了三个月干不下去,只有回家。部队没有给我物质上的实惠,但我军吃苦精神和办事守时快速在曰常工作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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