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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我忽然想起了杨白劳,过年本是喜庆的事情,可我怎么感觉我和杨白劳一样怕过年,杨白劳怕过年东家逼债,而我是烦过年繁重的体力劳动,对于女人来说,就是劳动节。
虽然也有选择去酒店吃年饭,但选择在家团圆还一直是很多家庭的习惯,过年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吃不下去,为了表达过年的心情往往弄上一桌丰盛的菜,越是如此,我越觉得不如端上一碟酱、几根葱更受欢迎。准备这一桌菜,要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忙到菜上桌才得闲,推杯换盏之后,男士们打打麻将,或借着酒劲睡上一觉,而女人们却在碗盘碟子中,辛勤耕耘,好象女人生下来就是围着厨房转的似的,这里收拾好了,还要给其它人倒茶,削水果,辛苦啊,只是如此劳动还未结束!当然女人们想:过年吗,累一点也开心,所以常常乐此不疲,有得如此生活,比起杨白劳是强得多,喜儿的要求也并不高,一根红头绳足以乐得唱起小曲来,但是喜儿的欢喜一定比现在的我们更高一个层次,此时倒是有点羡慕起杨白劳一家了,不知道黄世仁在哪,我也去找他借点钱,等明年就会有人上门逼债了。
在新的一年到来的时候,难免有些惆怅,事业的成败,生活的苦乐,都会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一年一年的过去,一天一天的衰老,也许这一生就是这样平凡的渡过。
杨白劳怎么过年呢?他对自己一生的总结应该是一生都在还债吧,其实我们也有债的,只是我们的债是无形的,还父母的养育债,还下一代的子女债,还的多少也没有一个额度,所以我们和杨白劳一样一生也在还债。过年了,绕膝于父母左右,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一首歌中唱到:你是幸福的,我是快乐的!达到如此境界还得感谢杨白劳,如果他能提供黄世仁的地址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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