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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回爸爸那儿,意外地发现了一张我六岁左右的照片。理了个童花头,咧着掉了门牙的嘴巴笑得灿烂。身上穿着一件毛衣,因为是黑白的,所以已无从知道究竟是什么颜色,胸前绣着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
那毛衣是妈妈打的。
这样的一张照片,唤醒了我深藏在心底的记忆。外婆曾经告诉我,我妈妈是一个心灵手巧的人,织毛衣特别在行。怎样的花样到她的手里都织得漂亮服帖,常常引来邻家大妈大婶羡慕的眼光。小时的我,总是被妈妈打扮地漂漂亮亮的。
八岁那年妈妈去世,为我留下了一条还没有完工的绒线裤。后来由姑婆为我打完。在那样的一些冬日里,当我身着它,就觉得妈妈就在我的身边。
它至今躺在我的衣柜里,当我有时在找衣服时翻到它,只是在轻抚的瞬间,对妈妈的思念便排山倒海地涌来,心底好象泛起诸多的委屈要倾诉一样,泪不知不觉就落下来了。
那未曾忘却的爱,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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