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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回家,听妈妈一直唠叨到十一点多,说的都是老家的左邻右舍的芝麻点儿的小事。妈妈津津乐道,我洗耳恭听。
若是不说话,妈妈大概八九点钟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困居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中,没有了乡下的熟悉的语言,开阔的空间,邻里的相互寒暄,妈妈想必是闷闷不乐的,好在白天还有小侄子的娇嗔,妈妈可以开怀一笑。我每天早出晚归,有一点时间还要逗逗小侄子,和妈妈说话的时间少之又少,既然妈妈有兴致说,就让她说个够,我是这么想的。
妈妈说的神采飞扬,抑扬顿挫,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妈妈是个讲故事的高手。邻里的家常,被她讲的有声有色,竟然每个人的语言和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让我这个平日里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人也听得全身关注。怕妈妈说得渴了、累了,我递给她水、香蕉。
晚上六点多,妈妈又该抱着小侄子站在小区门口等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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