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弟弟受伤了,当老朱说他受伤出去医院半个小时了,心里很难受,怎么都无法静下来上班,马上打个电话给他,在电话里听到他说缝了三针很心疼,鼻子有点酸酸。
下班后带他去人民医院重新看,只因当时流血多就在公司门口的小诊所止血包扎不放心;去到医院重检查手里有没有残留机械的碎片,结果没有异常,清洗伤口、取点药回来。
想到昨晚的梦觉得有压力,梦里老爸老妈要由我交小妹的学费,梦境的我则忍无可忍的反问他们有没有为我着想过,弟弟的未来寄托在我身上,妹妹的学费、生活费也是一样,梦里一个接一个的要由我承担,受不了也无能为力负担得起;梦里那句话是否是心中最想说最压抑的话不清楚,但把一个人的生活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显然被寄托的那个人是有很大的压力。
如果真的等到小妹也上大学,仍然要我来分担的话,那到时自己会不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呢?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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