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天都是板着脸上班,没有任何的表情,早上一上班阿英开空调,开没几分钟我就把它关了,打开所有能开的窗户,之后一个早上谁也没有再开过,谁也没啃声;下午回来上班就不得不开了,天气有些闷热,但空调还是对着吹,一对着吹感觉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可言,这也是那些拉长喜欢摸我手的原因,说很冰冷很舒服,有时还会说是冷血动物,但我却非常讨厌,原本心情也不佳,把空调再一次移开,已经做好再一次挨骂的心理准备,倒想看看老板会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结果没有,也没出声;一天下来难免工作上有事要找他,但从没正眼看,他有事交代,我依然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的应着“嗯”“哦”,不想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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