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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轻柔的空间度过。心一边慵懒,一边轻快。
Eric Clapton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唱: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窗外投进来阳光,看起来暖暖的。我没有开窗,不太干净的玻璃把一切不暖的空气阻隔在外面,我娆有兴致的幸灾乐祸那些在外面行走的人。颇有阿Q的精神。任凭这闲淡悠然的心情扩散或者腐败在整个屋子。
楠赖在床上不起来。还叫我吧音乐的声音弄大到她也听得到。我们是精神旺盛,行动退化的异族。我从底下看床上的她,没看见她的头。我们每天就是这样慵懒的快乐着。我们享受。
昨天买的小猪猪,今天早上就不给我面子的出了问题。需要我的针线解决。我懒懒得不爱动弹。
昨夜的梦,里面有他。亏欠。醒来后就在自责。我此刻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他电话。我知道自从告诉我他的号码,他就在等。但是又怕打了电话就有联系的密切了。想想还是算了。万事没有周全。
写着漫无边际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应该去洗洗头发。早上这样慵懒必然是不好的习惯。看着应该洗的衣服,我开始皱眉。但是没有动作。
我想我将来要死也是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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