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元宵节对我来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下班后在宿舍和阿贵一直在聊天;说到金钱,她说很想有钱,但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有钱的确是个好东西,至少可以满足物质上的需要,但要看这钱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在她以前工作的地方经常看到被包养二奶很有钱,以至她现在也有这种心理倾向,只是没遇上对她有意思的男人罢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想钱想到有点失去理智了。我损她没那个资本,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干吧,她不服气的说有些女人也不漂亮一样被有钱人包养,我乱说包养的二奶也有分等级的,有一个月两三千的,有一个月近万的、有上万的,如果她去的话,只能找到两三千的,那太不值了,到头来搞得身心伤痕累累、臭名远扬。虽然有钱固然好,但要靠自己双手去创造,而不是靠别人施舍。
唉!她说很想拍拖,我取笑她想男人想得快疯了。不过也是应该找个人来拍拍拖了,都二十好几了还没拍过拖;只是还没碰上喜欢的吧。
真担心她会回去以前那个厂,觉得她以前那个老板叫她回去是别有用心,就好像早已设好陷井等着她跳下去一样。一个老板请员工回去反问她要多少钱才肯定回去,回去做的话财务全全交给她做,而之前财务是老板的妻子在打理,又和她谈到他和妻子离婚的事;在她还没离厂时,厂里的人事、采购、仓库都是她一个人在做,而人工又给得很低;离厂了又一直和她保持联系,每次打电话都有问到有没有想他,这会是一个雇主与被雇的员工该说的话吗?回去觉得有两种结局,一种是如果两个人都情投意合的话,那将会是一个好的结果;另一种是,那男人只是在利用她用为他卖力的话,而又用一种无形的关系来套住她,那她将会难以取舍。回去就像一个赌注,也是她人生一个很大的转折。但愿她能走好自己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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