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阿贵两个人在宿舍又吃掉了很多从家里带来的特产;刚吃饱了看到老乡刚从家里回来带的咸鱼又拿了几条,这几天真有口福,天天都有得吃;回到宿舍两个人一人分一半,阿贵吃得比较快,冲完凉出来看到我还在吃,两眼盯着桌上的鱼干说能不能给她一点,看到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给她一点;每次和她一起吃东西总是我吃亏,那家伙还很自大的说我抢不过她,唉!这世界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宿舍住三个人,只有我和阿贵最多话,而阿英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她一向很少话,有时问她一句话半天才回答,要么就不理你;给人感觉很孤僻;昨天中午在吃糖问她两次要不要,都不理我,当我们两个是透明的一样,慢吞吞上床睡觉;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昨晚问阿贵为什么,竟然说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亏她想得出来;记得更年期应该是在四十岁后才到的,她离四十还有三四年呢!可能和她的性格有关才会这样。
早上邦定部的陈老板下来找李生,急急忙忙的冲进来,没有跟他招呼;结果他反而给一个利是,要我对他声说“恭喜发财”;接过红包想笑,但碍几个老大都在场没笑出来。平常他也很搞笑的,也很会吹,一下来总是左一句妹右一句妹的叫,搞得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他要说当我的干哥哥,但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哥”。觉得那只是他一时高兴开开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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