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阿腾一起去检查眼睛,检查完在书城逛,原本很想看看书的,由于刚刚检查眼睛被点了散瞳眼药水,看近很模糊,只能拿远一些才看得清,两只手伸直的拿一本书在看,那样子十足像个老花眼的老人,把阿腾笑惨了;而路过旁边行人则是用一种奇怪眼神;搞得没心思再看下去。
来回的路上都在车上睡觉;在回来快到站时,被阿腾叫醒下车,站起来后在位置旁没走,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车停下来仍然没走的迹象,直到被她拍了一下拉下车好像才回魂一样,感觉很奇怪。
晚上回到宿舍煮粥,吃了三碗粥,吃完冲凉、洗衣服,做这些好像很机械做着,什么事也没想,宿舍也静得可怕,一个人突然很想要抓住些什么可又抓不到,感觉莫名的不安;对面宿舍阿贵一个人在看碟,叫我要不要看,可是没什么兴趣。到最后实在觉得郁闷才跑去她那里,看了一个碟,这是毕业后第一次有从头看到结束的一部影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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