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化疗,女人的病情得到控制,化疗使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粗糟,脸上也多了斑点;这时女人的脾气开始变得爆燥,变得自卑、敏感。每次打电话给男人都在电话里吵架,每次都是男人先挂掉她的电话;女人唯一能发泄的就是以泪洗脸。病是治好了,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如从前了,就做家务都会觉得吃力;为了三个女儿,女人默默地在家里照顾她们的生活起居,男人由刚开始不回家变成了不按时寄生活费回家;只有女人打电话说没钱时才会寄一些回去,其实男人早以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而男人的钱自然而然的归情人所管;只是女人还不知道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直到后来,以前一个要好的同事告诉她的男人在外面养个情人而且有了几个月身孕时,她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因治疗出了问题,而后来女人去了丈夫那里得到了证实,而男人也毫不隐瞒的认承了,并且当着女人的面出双入对的吃住一起,女人无法容忍,找那情人拼命,可结果却反被男人打一顿,打掉了女人对男人的一点希望。
女人带伤痕累累的心回到家乡,带着三个女儿回了娘家住。在娘家有母亲、姐姐、姐夫的照顾与关心;特别姐夫对她的关心远远超过了姐姐对她的关心,这让她很安慰;同时也给她姐姐带来了不安,姐夫每天上下班就往他岳母家跑,似乎那里才是他的家,把自己的家当作旅馆一样,从此她姐家原本平静的家不再宁静,夫妻俩每次吵都是因为她存在而吵。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在娘家住了半年多又搬回自己的家,尽管姐夫依然常常来看她,但是还是觉得有些话对他难以开口,她开始打电话给远在外地求学的外侄女倾诉,倾诉男人的种种不是,诉说女孩的父母如何因为她吵架,让她觉得为难,女孩只有默默地在电话里倾听。这时的女人心理开始有些妒忌,妒忌姐姐的家庭的美满,虽然他们过得贫困,却一家人乐融融,这让她心理很不舒服,她开始在女孩面前抱怨她母亲的如何无理取闹,父亲如何对母亲的不满,对很在乎她,甚至对她承诺要照顾她们四母女;这些无疑是对那女孩很大的打击,女孩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的父亲身上,那年快放寒假了,她开始害怕回家,害怕看到的跟姨妈所说的一样。
当女孩回家时,看到父亲真的如姨妈所说的一样;她找母亲谈话,问她母亲是否能改变父亲,女孩母亲只是轻轻地摇着头,女孩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话--离婚,女孩母亲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泪光;在女孩和母亲刚刚谈完话时,父亲回来了,女孩质问父亲,父亲一下子就来火了,把所有的怨气都指向女孩母亲,说她在女孩面前胡言乱语,母亲愤怒了,把压抑已久的情绪全爆发出来了,夫妻俩第一次在春节晚上当着女孩的面大吵特吵,女孩在一旁无法忍受这样的现实,尖叫一声,吼一声“不要吵了”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父母亲后跑出去,夫妻俩顿时才清醒过来。
自从那次吵架后,女孩的父亲似乎知道自己的过错后,夫妻俩似乎又回到从前一样和睦,这让女孩很是安慰。原本心里很恨姨妈的介入,慢慢地对她转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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