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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凉的水紧贴着瑟缩的肌肤,冰冷。
许久未洗冷水澡了,这样的突如其来。
惶然中的蓦然清醒。好似。
已很长时间未在这样的界面中敲击诉说,熟悉中的陌生。
此处的言语失亡,彼处的漫漫追忆。
总是这样的走走停停,来去匆匆。
反复中的情绪,情绪下的无常。
渴望倾诉而又害怕剖析。这般的不能自已。
曾另觅的一落因着检修暂停了很久。于是回到这里躲在潘多拉的羽翼里倾言只语。
即使不着边际,亦无所顾及。
某些人事,或熟悉或陌生,都亦渐行渐远。
有心无意,有意无心。偶然也必然。不过如此。
对着那些跳动的头像,越来越不会言语,倦怠中的疏远。豆子说早已明了,只是不太习惯。习惯,呵,却也总会习惯。没有谁离不开谁,更不会有谁会一直记得谁。网络,现实,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其实本无所区别。可以留恋的也只是曾经温暖,即使片刻,已可回味。那么一些温馨,那么一些嬉笑,那么一些关爱,短暂且已遥远。彼此走进,彼此安慰,彼此取暖,彼此疏离,彼此相忘,相忘。难以言说的怅然。却只能告诉自己总归如此,无非如此。
他,又将远行,两难间的取舍。终于做了决定。忽而厌起自己的冷静与理智,却也知道此时是不能任性而为的。为了可或的良机为了他的前途为了更长的明天,昨,任性的拉着他来到了这里,用着自己曾经的名。看着他和豆子的嬉笑杂闹,些许的疯狂,而我更多的静默不语,间中不着边际的对答,抑制的伤感,本子上的相信,反复的聆听。相信相信。
临末,他说把那篇小说续篇吧。是不该荒废的么。说当把曾经过往幻化成一种文字,感情会不会就成了一种虚化,也或是真得放下了。时间的沙不想再这样的拾起。他说放下并不是只以这样的形式,或许吧。想起某人说自己是个太过小心翼翼的藏心女子,藏心,想真得是如此,那些过往那些从未诉诸过的人事,即便是月亦是半点都未从晓起。说已好久好久,好似已经遗忘,甚或有时会怀疑生命中是否真有过他的存在,那样的曾经予今想来仿如一个梦境。时间原来真的不过是指尖瞬逝的沙。忘却其实也很容易。或许始终无法全然的去界定对他的感情。是依赖是崇敬还是爱。而他对我究竟是怜惜还是疼爱还是喜欢亦或者只是情感的慰籍。毕竟,他早已是别人的他。近七年了吧,没有刻意的去忘记。只是不再记起。那个青涩痴傻的自己。那些混沌暧昧的情感,那些非伤非痛的迷离,终究随风湮灭。
而和J在前夜终于彻底说清,简单同事的安全距离才是我最想要,好似痴情的话语对我而言只是一笑而过,不起半点涟漪,未曾有丝毫感动。且,这一切该是另一个守侯多年的女子该属的。别人的东西绝不会碰,特别是男人。每每说起此话时旁的人总是喷然而笑的,而自己也是笑笑的且过了。却,也是对那个生命中唯一停驻而又舍弃的男子最末的话语。不再多想,忘了的都是忘了的。过去了的早已是过去了的。
思绪越来越杂乱,还有两个小时,他该是准备远行了吧。TZ告诉我他曾对三说过一句话,抛开你所有的坚强,只做我的小女人。呵。想着三在那一刻该是动容的吧。坚强么,对他说,自己或者没有自己所以为的坚强,却也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脆弱。TZ说自己是个太过冷静理智的女子,对待感情本不该如此。或许吧。习惯了抽离自己去看待周遭的一切,扮演着一个安全有度的角色,好与不好,说都已是习惯。而这一次,早已不是七年那个任性妄为的自己,说这一路上的磕磕碰碰,每走一步勇气就每丢失一分,敢不敢,我敢不敢呢。。。。
那天,听着默默本子上的DON` CRY,好似突然间的崩溃,却无处诉说,QQ,手机,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茫然的无措,太过陌生的无从说起,太过熟悉的无法言明,太过在意的却也是不敢轻易开口。昨,对豆子说假装好累,坚强好累,冷静好累,理智好累,笑得好累,活的好累,好累好累。可是又怎样呢,总是说生活依旧在继续的,坚强是过,脆弱也是过,笑是过,哭也是过,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不想再不想,总对人说也对自己说不想不多想,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就当是庸人自扰,等待长假,想去看一看远处的大海。去感知一下那连心都会温暖的大海,那与蓝蓝的天空对望的大海。
又写了这么多,也已无法再多,我需要去晒一晒太阳,想着一个小时后那张久违的老友的笑脸,单纯的享受那些物质的快乐,就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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