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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饭后,老张的朋友从微信上发来一幅墨宝,写在小尺幅的“梅花笺”上,却道是“风声度竹有琴韵,月影写梅无墨痕”,咦,不错不错!透着墨香,不乏清雅,。
老张隔屏赏读,第一时间回复曰:老兄呀,你这吟诗作赋修书法,心劲儿不减当年呐!可喜可贺!我这么说,可不是“打哈哈”,真心的飘扬你!
南粤今年不知怎么地,打从三月起,老天爷几乎没放过晴。暴风暴雨不断抵达,“回南天”时隐时退,走廊啦墙壁啦,街心花园啦,到处湿水淋淋的。老张傍晚也就不再出门散步,窝在家里,紧闭门窗,偶尔打开空调,调试家里的温度和湿度,胡乱打发时间中,倒也没有十分的不适。
“风声度竹有琴韵,月影写梅无墨痕”。
老张自认书法行里不精通,附庸风雅不得,便又复读了一遍朋友的墨宝,也插上想象的翅膀,体味轻风飒飒中竹之琴韵,感念月影梅痕间若有若无的意境。竹啊,梅啊,芭蕉,棕榈,这不都老张的日常所见么!自己却没老朋友这般雅趣在怀!可见老张活得粗拉拉的,只晓得一日三餐。一来二去,老张心下泛起一丝久置不顾的所谓诗情画意,也是经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作怪,就由着自己,涂改了几个字,发回给朋友曰:
“风声渡竹唯琴韵,月影写梅若墨痕”(哈哈,我的心境,仅供你老人家“敲击”)!
老张自己琢磨了一会“度”与“渡”的差别,也不等老朋友回复不回复自己,认不认可这几个字的改动有趣无趣。
暮色将近,三日自省,是度呢?还是“渡”呢!老张稍作思量,便不再思量,这人世上事儿,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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