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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度的气温,想着即将远离寒冷,忍不住在微凉的风里微笑、开心。看到你发信息过来说想起我穿了裙子站在水边盈盈的样子之时,我正走在阳光明媚的街头,想着枝头就要冒出的那些新绿。
春节几日,恍若隔世。2号傍晚开车在路上,天下着雨,想起了08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去接你的情景,便给你发了一个信息。此前,我已经有四天没有与你联系。
年三十的午后给过你一个电话,可是我们不欢而散。我有很多的委屈,你在那端也是暴怒。
疏于联络,每年的春节都是这样。你曾经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短信,表述我们各自的心思,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地沟通,可是我们依旧不停地争吵。
接到信息你说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多次等待的失望和灰心。你说想要听我的声音,说得眼睛湿了。我拒绝了与你电话,说不想再有争吵。后来看你回信息过来说,你不和我吵,是你错了。我的眼睛也湿了。
可是,我们还是争吵了。以前我们经常在QQ上、在电话里争吵,没想到短信也一样可以。信息从六点过发到十点过,内容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我们无法保持刚联络的那种谦卑,再一次彼此深深地伤害。
都是内心酸楚,厌倦争吵,我们却无法心平气和地沟通,打开心结。你多次发信息过来求我冷静一些,平和一些,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最后都转化了成让对方痛苦不堪的自虐。
新年新的开始,告别了过去,象你说的,都成了历史。我要开始新的生活,那种一直想要的、最庸俗的方式。一年一年,年华老去,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青春。我们那么爱,我们爱了那么多年,却依旧两手空空。想着这些,无比伤悲。
春节几日,坚守着沉默,摘下指间的戒指,除了手机,换掉了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夜里却抱着你给我买的内衣落泪。想着,此后再不会要你给我买任何东西。
不过也是开心的,作了半年的挣扎,暮年之时我也不会恨悔了!我努力了的,只是我没有能够抓住。
聪明的人都懂得分寸,懂得适可而止,或许那样,就可以永远。只是是那时二十多岁的我还不懂,越了界,从此无法回头,注定这样的结局。
或许该如早些年的样子,哈哈笑着对那样有爱慕眼神的人说:等你有了5000万再来找我!年轻的面孔,心却游离在虚空的状态,百毒不侵,姿势优美,潇洒自如。只是,过分自信的我却未能躲过你这一劫,从此飞蛾扑火。
08年九月以来,我们争吵不断。我们频繁地相聚,却更频繁地争吵着。一、两年前我们都还知道对对方说:亲爱,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你抱怨我两、三个月没有叫过你“亲爱”,你抱怨我多长多长时间没有主动与你联系过。
我们的见面是频繁的,离开后联络是频繁的,可是我们心结重重,我们内心阴影深重。电话、QQ、短信,无济于事,无药可救。
3日早晨,用信息告诉你梦里我们的纠缠,你发信息过来,要我让你冷静几天。发了两条,惟恐我收不到。我在这端哈哈地笑,笑出了眼泪。
1月争吵过,你说分手。我看了信息,忍不住狂笑一气。你后来问我笑什么,我说笑天下可笑之事。是的,笑天下可笑之事。
记得那条短信过后,一会,你却打电话过来,说是你太冲动了,说发了信息你就关了机,却很后悔。这样的话,一直安慰着我,温暖着被思念和痛苦煎熬着伤口,给我力量让我坚持下去。此时想起来,都还忍不住泪湿眼眶。
只是,狂笑后的那几分钟里,我删掉了手机里保存了很久的很多东西,包括08年12月4日你登机后才发给我的那条想要保存一辈子的信息。想着这样的闹,已经有很多次,你不是象我一样只是负气冲动的人,如此决绝想必你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早已经真正想清楚。
一个人静坐着,有时还是会想起我们在江天宾馆闹的那一夜,也会想起我们5次的…….我们的感情就象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更完美,美到极至便只剩下了毁灭。
有时候也会回想起1月2号那个雨夜,你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你把那碗鸡汤砸在树干上,你拎起你快递过来给我的包扔向窗外……想来这是我们闹得最激烈的一次了。哭到后来没有了眼泪,你也已经修炼到看我在你面前哭也无动于衷了。
一直弄不明白,别人吵,别人闹分开,是因为不爱,而我们是爱,是那么那么爱啊。怎么会爱与不爱都是同样的结局……吵闹多了,会伤感情,后来我体会到了你几年前和我说起过的这话的意思。
近几个月来,我们越来越轻易地说分开,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易,好似随时随地都可以就此彻底告别过去。说过好多次珍惜,说过好多次要善待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呵,可惜我们都做不到。
如你所说,我们深深地相爱过,所以我们做不了敌人;我们又彼此伤害过,所以我们也无法做朋友,只能是没有任何关系。你分析得那么清楚,让我无言与对。
后来反省,是因为我们已经走得太远,用情太深,无法再选择中间状态。是我愚昧,爱走极端,受不了若即若离。是我钻了牛角尖,违背了你的游戏规则,自取其辱。呵呵,不过放心,历史不会重演,一切已经不再。
想想身边那么多朋友,多少年来没有过半句争吵,某日打个电话来或拎袋水果上门来便开心无比。因为没有过多的用心用情,更没有过激烈地期望,所以一直淡淡的,好好的。于是决心永远都相敬如宾,决心保持两米远的距离,即使双方手伸出手来都触摸不到,不,最好是保持两千公里的距离……
如果有了距离,我们不再如从前那样亲昵,就没有那些苛求,我们彼此身上的刺就不会扎到对方,是否我们就会善待对方,善待我们的这份感情?我们没有任何同属于我们的物件,也没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只有两颗一直想要坚守的心在任何艰难与痛苦的时候都依偎在一起,这,已经足矣!
今天,我能坐在电脑前平心静气地写完这篇文字,正视自己的内心,是因为我已经真正放下。几乎是一气呵成,呵,定又是零乱无比。
人的成长是需要代价的,要不怎么那么多人满脸沧桑。邮箱的密码或许该换一下了,用“听天由命”如何?
亲爱,我知道你深爱我,我真的知道。你对我的那些爱、那些好我都放在心里的,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不断的那些日日夜夜,9月之后你多次扔下公司的事务跑来这里,电话、短信里自然流露的那些对我的宠爱……
只可惜,亲爱,这辈子我们是两条无法交汇的轨道,命中注定。所以放手,让我与你都能轻松、快乐地生活。人的一生真的好短,我们的青春也剩不了几年了,还折腾什么。不说将来,因为无法预测;不说幸福,因为不可能再有真正的幸福……更不说来生,即使有来生,我们也再不要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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