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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梦刚刚裹上来,碰上L的脸,就支离破碎.
愤怒恶心让我的脑子里鬼影憧憧.
L俨然就是那只鬼,面目狰狞,勒住我的脖子往死里掐.
我的愤怒埋葬在心里,只能无声地挣扎.
凌晨三点,我依然毫无睡意.侧卧,平躺,趴睡,翻来覆去,N种姿势都换了,还是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打开灯,看我的影子.耳边的忽忽声是台风刮过,顿生凄凉.
下床去卫生间.推开房门,赫然一道雪亮的光柱从爸妈的房间打出来.原来妈也没睡.
我眯眯眼,勉强睁开眼.妈妈侧躺着,眼睛睁着,正想着什么.
这副景象像针,扎在我的心尖.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作势伸了个懒腰,打个哈卡,惺忪的声音懒懒的,似乎刚作了个香甜的梦:妈,还没睡着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妈妈翻分身,恩了一声,没答话.
我停了停.关上灯,随手带上了门.
尽管我明白即使在这睡意暗涌的黑暗里,妈妈也是睡不眠的.
我能作的只能这么多了.
凌晨四点,我终于在闹钟的滴答声里沉入黑甜的梦里.
再一醒来,曙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已是六点半.
妈妈早已走了.
匆匆的,在呼啸的台风里穿行,掩着夜色.
而我,又能作什么?
我只能在想到时,微微湿了眼眶.
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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