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时候,习惯抬头,望天空,那个深邃的让我捉摸不透的天。朵朵白云,很慵懒,很平静。偶尔的飞鸟,很自由,很飘逸。我傻傻地看,那朵白云,像家里的可爱的哈巴狗安静地躺在家门口。飞鸟的影子,总觉得不是实在的,就像飞着的我的梦。
寂寞的时候,习惯低头。不想在寂寞的时候能有什么惊天动地让自己热闹,那,只是喧嚣。我习惯低头,就那样低着,什么都不看。或者是,让眼光停留在地面。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在看它。又随手拉开小柜子,拿出有嵌着一只粉红色蝴蝶的指甲钳,慢慢地修剪并不长的指甲。指甲钳是雷送的,她说,刘若英的那首蝴蝶让她感动,奔波过来的时候,她不忘给我带上这么一只有着她家乡特色的小铁样。
一个人的空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是孤独么?两个人的空间总觉得多了些什么。是寂寞么?没有言语的时候,就只有沉默,沉默而带着默契,那是幸福吗?可这幸福渐离渐远。直到我那可怜的近视眼都不愿去寻找了。因为我习惯不戴眼镜,我总相信朦胧美,当然很大原因是戴了难受。
他说,他会一辈子爱我,他会一辈子陪着我。我没有不相信。从来,就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因为他是那么的真,那么的纯,那么的深,那么的不舍。我经常爱说,等我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生气了,用那种似乎无助又怜爱的眼神看着我,搂过我,轻轻地,只说俩字“傻的”。此时,我总是感到家的温暖,错觉这不是离家遥远的城市。
孤独,也渐离渐远。寂寞,只躲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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