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能够成为好朋友,总离不开性的吸引。”这句话是一个男人说的,他叫洪峰,一个小说家。小说家说的未必能信,但最后我还是信了,可能因为我也是一个男人,更可能是因为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春天,我的心被窗外母猫的叫声挠得紧一阵松一阵的,焦躁不安,像吃了楼下看门的阿姨放的“鼠毒强”。我总是犯类似的唯心主义错误,其实从人道主义上出发,绝不能把全部责任推给那只无辜的猫,大家知道,在二楼的阳台上,抬头就可以看见楼上女生晾晒的各种颜色的衣服,碰上刮大风时,还有可能有些份量比较轻的“极品”悄悄落在我们窗前。
我们的同学都比较害羞,男生没有像学长张标明小说写的一样,把它捏进宿舍去欣赏的举动,更不用说女生下来敲门要回去的故事。有一件黑色的文胸就挂在二楼long and long。直到放寒假还在那儿,在期末复习之余,凭添许多想象。
说起想象,大概中文系的都有这本事,以至于有些女生看到男生光膀子就脸红,全是狗日的文学给害的。有一天我光着膀子在210玩电游,在宿舍的同学都没有穿上衣,有一位大姐姐在门口经过时,发出振聋发聩的一声怒吼——你们怎么这么流氓!听到这句话我连续几个星期都不敢裸体洗澡,怕自己真的流氓下去。我们光膀子碍不着别人,可别人看我们这么多人光膀子就受不了。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问题不在于你怎么样而在于别人非常难堪。我们光膀子她就想到她光身子甚至是做X的具体情形,难怪会骂我们“流氓”。由此推论,男生看到头顶上轻舞飞扬的东西,产生点联想,也不算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