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社区·寂寞的鸵鸟·个人文集文章-重返人世

　　人物：
　　男A：一死后复生的人
　　A：与男的肉体格格不入的他的灵魂
　　女：男A的妻子
　　男B：男A以前所在杂志社的老板兼总编
　　
　　剧情简介：
　　男A死后复生，满怀希望的回去他以前生活的世界。可是他发现他的妻子和以前的老板却不愿意再接受他的归来。最后，他决定放弃让他背弃生活的灵魂。当他放弃灵魂后，他的妻子和老板却开始欢迎他的回来。
　　
　　引子
　　荒凉的旷野上一片死寂，只有男A站在旷野中间默默地沉思。他的身后一条淡淡的影子在那里飘来飘去。半晌后，男A若有所悟地抬起了头。
　　男A：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我参加了一个很奇怪的聚会。从聚会上那份深重的悲哀来看，那应该是个葬礼。可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葬礼，而我又怎么会在那。我的妻子、老板和同事都在。可是，他们谁也不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感到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只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而站在另一个世界的门口看着他们忙碌，悲伤。
　　A ：你所看到的并不是梦，那是一个星期前你的葬礼。
　　男A：我的葬礼？我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那怎么可能是我的葬礼？
　　A ：是的，你是站在这里。那只是因为上苍给了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复活了。
　　男A：重生？复活？我不明白。这种只有在奇幻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上？不，不可能的。
　　A ：不可能？想想你称之为聚会的那个葬礼，想想你丢失掉的这一个星期的时间。
　　男A：那是梦。我说过了，那只是梦。
　　A ：哈哈哈，梦？可笑啊。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一切只不过是你做的一个梦，那么你醒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在这杳无人烟的荒野里面？难道，你还梦游不成？
　　男A：（环顾四周，猛然）你是谁？你躲在哪？（等了一会，没有人回应，继续）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着荒野里？我的家，我美丽温柔的妻子呢？
　　A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已经死过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你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了。
　　男A：我不是活人？可是我还能呼吸到这熟悉的空气。（深呼吸）尽管这空气并不新鲜。我还能感觉到我脚下坚实的土地。（低头看看）虽然这土地并不洁净。我还可以感受到自己实实在在的身体。（活动四肢）虽然，这躯体并不是很健康。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个活人？？
　　A ：是的，你还拥有这有生命的肉体所具有的一切。可是，在人们的心中，你却已经死了。你从埋葬你的深深的墓穴中爬了出来，可是，在人们的心目中，你已经被永远地埋葬了。对于这个物质的世界来说，你还活着。可是在精神世界里，你已经不再存在了。
　　男A：我不明白你说些什么。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象个见不得人的鬼怪一样躲躲藏藏？
　　A ：我是谁？我是一直被禁锢在你肉体中的灵魂，是一直在赋予你思想的灵魂。
　　男A：灵魂？哈哈哈，灵魂？
　　A ：你尽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回去吧，回到你以前生活的世界，回到你现在渴望着的世界。回去吧。回去了你自然会明白所有的一切。
　　男A：回去？是的，我是该回去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听你这所谓的灵魂胡说八道。（说完疾步下）
　　A ：可怜的肉体，永远也明白不了他们的灵魂所说的一切。（随男Ａ下）
　　
　　
　　第一场
　　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里面，女人做在那里看书。小桌上一台老式的录音机传出低沉的音乐。（贝多芬？莫扎特？巴赫？）录音机的旁边放着一个镜框，里面是男Ａ和女人的合影。小桌旁边的墙上挂着男Ａ一张放大了的遗像。
　　男Ａ上，影子紧跟着男Ａ上。
　　男Ａ走到门前，举手欲敲，可是犹豫了片刻后却放下了手，退后了几步。
　　Ａ　：为什么不敲？怕了？
　　男Ａ：怕？这是我的家，我有什么好怕的？（说完猛步上前敲门）
　　女人放下手中的书，将录音机关掉，茫然得侧耳听。男Ａ继续敲门。
　　女　：谁？等等，就来。
　　女人走过去将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的男Ａ，她忽然愣住，然后满脸恐惧地跌跌撞撞地退后。
　　女　：你……你……你……
　　男Ａ：是我，老婆。我回来了。（边说边走向女。影子随着进屋）
　　女　：不！不！！你别过来。
　　看着走过来的男Ａ，女人继续退后。猛然，她脚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小桌旁。她蜷缩在小桌的角落，浑身瑟瑟发抖。男Ａ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女人。半晌后，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男Ａ的遗像，然后拿起小桌上放的她和男Ａ的合影，仔细的端详。男Ａ的目光追随着女人的目光。当他看见墙上挂着的遗像，不由浑身一震。
　　女人：不，不可能。一定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一定是幻觉。（边说边抚摸着像框里的照片）
　　男Ａ：这不是幻觉。老婆，真的是我，我回来了。
　　女人：（回头看看男Ａ，又转过头去，靠着小桌望着照片）真的是你？不！不！！我亲眼看着你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亲手将你的双眼合上。我亲眼看见他们将你的身体装进那厚重的密不透气的棺木，然后将它放入很深很深的墓穴。我亲手往那墓穴中扔进第一支鲜花，亲手往墓穴中撒的第一把黄土。不！这不可能。
　　Ａ　：你还能说这只是你做过的一个梦吗？可怜的复活者。
　　男Ａ：老婆，你看看我。我真的还活着，我没有死。（边说边走近女人。女人慢慢转过身望着男Ａ）你看看我，看我是否跟传说中的鬼魂一样没有影子。你摸摸我的脸，看看是否象鬼魂那样冰冷、虚无。（女人伸手摸男Ａ的脸）你摸摸我的胸口，看看我的心脏是否和你，和其他人一样还健康地跳动着。（女人的手顺着男Ａ的脸滑下去，停在男Ａ的胸口）老婆，真的是我。我没有死，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的鬼魂。
　　女人伸手再次摸摸男Ａ的脸，然后扑入男Ａ的怀抱，放声痛哭。
　　男Ａ：好了，别哭了，老婆。我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两人相拥着感慨。
　　Ａ　：多么令人感动的场面啊！（转向男Ａ）可是，已经死去的人啊，你是不该回来的。
　　女人：（忽然一把推开男Ａ，后退了几步）不，你不该回来。
　　男Ａ：我不该回来？可是……可是这是我的家啊。
　　Ａ　：你的家？哈哈，这只是你曾经的家而已。别忘记，死人是没有家的。
　　男Ａ：我没有死！我还活着！这是我的家！！
　　Ａ　：是，你还有活生生的躯体。可是在人们心目中，在你妻子的心中，你已经被埋葬了。你——已经是个死人。
　　男Ａ：不，我不要听你胡说八道。（走向女人）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女人：我以为你死了，所以……所以……为了生活，为了你留下的那才两个月大的儿子，我没有办法。
　　男Ａ：你……没有办法？？
　　女人：我已经答应嫁给那个一直都在追求我的富有的同学。（男Ａ听到这里，痛苦地退后）不，我也不想。可是……可是为了我们的儿子，我真的没有办法。
　　男Ａ：（痛苦地沉思，突然满怀希望的抬起头对女人）可是……可是我现在回来了，我还活着。
　　Ａ　：你怎么还不明白？生活，富有。问问你自己，你又能给她什么？
　　女人：是的，你回来了。可是，你能给孩子的又有什么？除了这间小房子，这间连一件象样的家具都没有的小房子，你还能给他什么？？
　　男Ａ：我可以给他思想，给他艺术。
　　Ａ　：那不是他所要的。对于没有灵魂的肉体，现实的生活，舒适和享受才是他们所需要的，而不是什么思考和艺术。
　　女人：不，不，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男Ａ：可是……难道……难道你不再爱我了？
　　女人：不，我爱你。我可以陪你一起忍受清贫，陪你一起饿着肚子去听贝多芬、莫扎特，看莎士比亚、鲁迅，欣赏毕加索、凡高，去思考弗罗依德、尼采，做你那些充满思考却不为人接受的作品的读者。可是，我们的孩子需要的不是这些。他需要的是奶粉、衣服和教育。他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男Ａ：现实？生活？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艺术和思想的坟墓吗？
　　Ａ　：不，思想和艺术的坟墓不是生活，而是肉体无止尽的欲望。他们渴望华衣美食、名车洋房，又哪顾得上去思考和欣赏什么是艺术。
　　女人：不，生活并不是艺术和思想的坟墓。只是你所追求的已经脱离了生活，它们只存在于你梦中的理想社会。
　　男Ａ：可是……
　　女人：别说了。请原谅我，为了我们的孩子，请原谅我。
　　男Ａ痛苦地一步一步退至舞台一侧。Ａ随之。
　　Ａ　：你该明白我所说的了。在所有活着的人心中，你是永远不可能从那深深的墓穴中怕出来的。
　　男Ａ：不，不，不……
　　Ａ　：你是拥有灵魂的人，因而你有思想。可是，这个世界还有思想的人并不多。他们所想到的所需要的只是如何去满足他们肉体的欲望。即便你没有死过，你的思想一样会使你和他们格格不入，他们依然没有办法在心底接受你。思想在这个物欲横溢的社会中是不可能存活的。
　　男Ａ：不，一定会有人愿意接受我的，我一定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至少……至少我还可以工作。对了，我的工作。我那个身为主编的朋友和杂志社里的同事们，他们一定可以接受我的。
　　说完，男Ａ疾步下，Ａ随下。
　　第二场
　　
　　男Ｂ做在沙发上看书。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包烟，一壶茶和几个茶杯。
　　男Ａ上前敲门。Ａ紧随其后。
　　男Ｂ：（放下书，走过去开门）你……？！恩，进来吧。
　　男Ａ和影子进屋。
　　男Ｂ：随便坐。（倒一杯水给男Ａ）桌上有烟，自己拿。
　　男Ａ：我……你……你难道不害怕？
　　男Ｂ：害怕？害怕什么？
　　男Ａ：你就不怕我是鬼吗？
　　男Ｂ：（大笑）鬼？我想你忘记了，我是从来不相信有鬼的。更何况，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想，即便你真的是鬼魂，我也没有必要害怕你，是吗？
　　男Ａ：（低着头，喃喃地）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对不起我。
　　Ａ　：哼！没有对不起你？想想那些你辛辛苦苦写出来却被他束之高阁的文章，想想进杂志社才两个月便当上副主编的老板的侄子和你两年没有变过的职位和收入。没有对不起你？哼！
　　男Ｂ：不过……很奇怪。你的葬礼我是去参加了的。可是，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难道……难道……？
　　男Ａ：（自嘲地）哼，这也许是你所需要的，可以使你刊物的销售量剧增的奇幻故事。我是死了，可是，可是我复活了。象凤凰一样重生了。
　　男Ｂ：重生？不可思议。（对男Ａ）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
　　男Ａ：工作。我想知道，杂志社里面那份攥稿人的工作我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做下去？
　　男Ｂ：这个……
　　Ａ　：他不会让你继续做下去的，因为你的思想对于他的钱包来说是毫无用处的。
　　男Ａ：怎么？不行吗？我只是需要一份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工作而已。
　　男Ｂ：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找找别的工作？
　　男Ａ：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让我回来了？（男Ｂ点头）能给我个答案吗？
　　A　：答案？因为他们所需要的是源源不绝的钱财，而不是什么高尚的思想和艺术。那些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发财的阻碍。
　　男B：你应该明白的。当那个大学生刚进来两个月就升为副主编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了。
　　男A：大学生？那么说是因为我没有文凭了？
　　Ａ　：傻瓜。
　　男Ｂ摇头。
　　男Ａ：哦，对了，他是老板的侄子。那么是因为我没有关系？
　　A　：笨蛋！
　　男Ｂ摇头。
　　男Ａ：那……难道是因为他写的那篇庸俗、低级的长篇，因为那毫无思想、毫无内涵的文章？
　　Ａ　：对了。那能够增加杂志的发行量，增加他们的收入。而你写的东西能够吗？
　　男Ｂ：是的。他的那篇文章的确没有什么思想，也没有什么内涵，可是却让杂志的发行量增加了不少。
　　男Ａ：难道你们就靠这些用一堆煽情却又毫无文采的文字堆积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垃圾去愚弄你们的读者，骗取他们的钱财吗？
　　Ａ　：那是所有爱钱的文字工作者惯用的伎俩。
　　男Ｂ：愚弄？欺骗？不，我所给他们的都是他们所喜欢，所需要的。总不会有人花钱去干他自己所不喜欢的事情，去买他们所不需要的东西吧？
　　男Ａ：可是，你们刊登的一切从来不给人思考的机会。你这是在让人们放弃思想啊。
　　Ａ　：他们不用放弃，因为他们早已没有思想，他们活着只是为了生活。
　　男Ｂ：不，我没有让他们放弃思想，是他们自己放弃了。因为充满思想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痛苦。
　　Ａ　：是的，只有放弃了思想，肉体的欲望才能在现实中得到满足。
　　男Ａ：不，不，放弃了思想，没有了理想和追求，人活着又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男Ｂ：可是人们想到的不是这些，他们需要的也不是这些，他们想到的、他们需要的只是快乐！
　　男Ａ：快乐？
　　Ａ　：肉欲的快乐！
　　男Ｂ：是的，快乐。看看现在畅销的书籍，已经不再是巴尔扎克、高尔基，而是琼瑶、倪匡、古龙、金庸了；听听现在广播、电视成天播放的音乐，已经不是贝多芬、莫扎特了，而是充满情情爱爱的流行歌曲了；再看看现在卖座的电影，已经不再是充满哲理的伦理片，不再是充满音乐和舞蹈的文艺片，而是纯粹刺激人们感官、满足人们欲望的娱乐片了。文学、音乐、艺术已经不再是带给人们思想和享受的东西了，它们仅仅只是人们寻求快乐的工具而已。
　　男Ａ：可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快乐吗？
　　男Ｂ：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你该去问那些每夜在歌厅舞厅里狂歌载舞的人，你该去问那些每夜在酒吧夜总会里酒醉金迷的人，你该问那些每夜在剧场和电影院里看着不知所云的电影和戏剧却喜笑颜开的人。
　　男Ａ：在那种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奢华中真的会有快乐？
　　Ａ　：肉欲的快乐。
　　男Ｂ：问问他们吧！问问那些终日在歌厅舞厅里狂欢的人们，你们快乐吗？（群众答快乐）问问那些终日在酒吧夜总会里醉生梦死的人们，你们快乐吗？（群众答快乐）问问那些哼着流行歌看着娱乐片昏昏沉沉的人们，你们快乐吗？（群众答快乐）听听，他们是快乐的，那些你所谓放弃了思想、和动物没有区别的人是快乐的。可是，你快乐吗？
　　Ａ　：快乐！
　　男Ａ：快乐！
　　男Ｂ：真的快乐？
　　Ａ　：快乐！
　　男Ａ：快乐？
　　男Ｂ：真的快乐吗？
　　Ａ　：快乐！
　　男Ａ：不，不，我不知道。他们笑逐言开的吃着山珍海味的时候，我却在啃着冷馒头思考他们永远不会理解的东西；他们衣着光鲜载歌载舞的时候，我却独自在我的小房子里欣赏他们永远也不能欣赏的艺术，看他们从来不愿意看的书，写他们根本无法接受的文章；而现在他们出双入对的时候，我却无家可归。我从来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现在连最爱的妻子也不属于我了。这些难道是快乐吗？不，我不知道。
　　男Ｂ：唉，思考从来就是痛苦的事情，思考者从来就是孤独的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忍受这种痛苦和孤独。
　　Ａ　：那是因为他们为了肉欲而放逐了灵魂，所以他们体会不到思考带给心灵的满足和快乐。
　　男Ｂ：别逼着让所有的人都去思考，把这件事交给伟人们去做好了。
　　男Ａ：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我真的该和他们一样去生活？
　　Ａ　：不，别听他的。放弃了思想，你将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男Ａ：可是……可是为了思想，我没有朋友，失去了我最爱的妻子；为了思想，我一无所有。
　　Ａ　：可是别忘了思想带给你的快乐和满足。
　　男Ａ：我真的快乐过吗？
　　Ａ　：你不快乐吗？
　　男Ａ：（对男Ｂ）我好象明白了。你能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吗？
　　Ａ　：可怜的人啊，你以为放弃了你的思想，就能从人们心目中的坟墓里爬出来吗？
　　男Ｂ：对不起，我不可能让过去的再回头。你看过尼采，你该知道万劫回归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
　　Ａ　：你没有机会回头了。你现在和疯掉的尼采一样，不会再有人愿意接受你了。
　　男Ａ转身慢慢走下，Ａ随下。
　　
　　
　　
　　第三场
　　男Ａ站在舞台中央，Ａ远远立在其身后一侧。女人携一衣着光鲜的男子从其面前走过，男Ａ举手招呼，可他们视而不见，径直从另一侧下。男Ｂ从女人下的一侧上，不理男Ａ招呼，从台另一侧下。
　　男Ａ：难道……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吗？
　　Ａ　：你现在该明白我的话了。你该明白我并不是在骗你了。
　　男Ａ：闭嘴。明白？是的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因为你我才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Ａ　：因为我？
　　男Ａ：是的，因为你。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无止尽的肉欲所引起，其实，真正
　　得不到满足的是你的欲望。
　　Ａ　：我的欲望？我有什么欲望了？
　　男Ａ：其实，肉体的欲望不管多么的强烈，可是终究是有机会得到满足。想要名车洋房了？有钱了，你什么车什么房不能得到？想吃山珍海味了？有钱了，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你什么吃不到？想穿金戴银了？有钱了，你什么样的衣服、多么名贵的首饰不能买到？其实，肉体的欲望都只是一些简简单单的。可是你……
　　Ａ　：我？我怎么了？
　　男Ａ：你的欲望却是什么也满足不了的。
　　Ａ　：我有什么欲望？
　　男Ａ：你没有欲望？你总是在喋喋不休的让人们放弃肉体的欲望，去不断的思考。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思考，你却总是不满意。如果不是你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让你不满的。
　　Ａ　：这难道是欲望？我不过希望自己能在文学、艺术和思考中得到快乐。
　　男Ａ：哼～！可是这些什么时候满足过你？文学满足过你吗？
　　Ａ　：文学？现在还有真正的文学吗？看看所有现在出版的书籍，里面充斥的都是些什么？情爱、金钱、权利和性。哪里还有一本是闪耀着思想的光芒的？
　　男Ａ：那么艺术呢？
　　Ａ　：艺术？在人们的心目中那里还有高雅艺术的一席之地？古典音乐人们嫌它沉闷，人体艺术人们只拿他当色情看，舞台剧成了人们消遣的工具。这难道还是艺术吗？
　　男Ａ：那么哲学呢？那些被称为思想结晶的哲学呢？
　　Ａ　：也许哲学还有他可取之处。可是，可怜的哲学家们却在为着各自的流派不同而唇枪舌剑的争论。他们忘记了，哲学本来的目的是什么。唉～～这样的哲学对于我来说，真的有如鸡肋。
　　男Ａ：你总是这么评判世人的不是，却忘记了你不过是世人躯壳里的一个灵魂。你不是神，却在用神的眼光来要求世人。你忘记了人本来就只是动物的一种。你希望所有的人都和没有躯体的你一样，变得不食人间烟火。这就是你的欲望，你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Ａ　：可是……
　　男Ａ：什么也不用再说了。我以后不会在听从你的任何话语。
　　Ａ　：难道你决定抛弃我，抛弃你自己的灵魂？
　　男Ａ：如果你还是让我继续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生活。
　　Ａ　：你要知道，抛弃了灵魂你也就抛弃了思想。正如你所说，没有了思想的人就和其他的动物，和猪，和狗没有什么区别了。
　　男Ａ：那又怎么样？至少猪他不会痛苦，狗他也不会悲伤。
　　Ａ继续想说什么，男Ａ挥手打断了他。这时候，女人上。
　　女人：（上前拥抱男人）欢迎回来。
　　男Ａ：老婆，我知道以前我真的错了。不过，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富足、快乐的生活。
　　女人：恩，我相信你。
　　男Ｂ：（从台另一侧上，与男Ａ握手）欢迎回来。
　　男Ａ：老板，那些低级的爱情故事谁都会写。我想我一定比别人写得更快，更好。你就等着看你的杂志销售量一路飑升，然后开开心心的坐在家里数钱吧。
　　男Ｂ：我相信你。
　　女人和男Ｂ拥着男Ａ下。
　　Ａ　：（缓步走到台前）我总算明白了，人类的天空为什么会这么灰暗。那是因为有太多和我一样被抛弃的灵魂在空中飘荡。我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拥有健康灵魂的人，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不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可怜的人世啊～～！！
　　男Ａ：（走到Ａ面前）我并没有想过抛弃你，因为我不希望自己行尸走肉一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别在唠唠叨叨的逼着我去过脱离这个社会的生活。我们都不是神，没有办法改变它，那么还是去适应它吧。
　　Ａ　：只能这样了吗？
　　男Ａ：走吧。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的世界。
　　